车又沉默了。
快到别墅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姐,您为什么选我?”
“选你?”
“对。您为什么选我来陪您这三天?金姐介绍的人多了,您为什么偏偏选我?”
陈太看着我,看了很久。“因为你眼睛里没有怕。”
“没有怕?”
“对。”她转过头,看着窗外,“别人看我的时候,眼睛里要么是巴结,要么是算计。你看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不是因为你傻,是因为你不图我什么。不图我东西的人,看着最干净。”
“姐,我眼睛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我眼睛里全是你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真心地笑。不是应酬,不是客气,是真的被逗到了。
“你这张嘴,跟金姐说的一样——贫。”
“金姐还说我什么了?”
“说你‘有本事’。”她看着我,“她说你是她见过最能说的人。不是嗓门大,是能说到人心坎里去。”
“姐,您试过了吗?”
“还没。”她靠在座椅上,“今晚试试。”
“今晚想听什么?时事、段子、人生感悟?您挑。”
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还多。
回到别墅,陈太让小周给我准备了一套泳裤。“先游个泳,放松一下。”
“姐,您呢?”
“我看着。”
游泳池不大,但水很清。我换上泳裤,跳进去,游了两个来回。水很凉,舒服。陈太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冰水。
“你身材还行。”她说。
“就还行?”
“不然呢?”她摘下墨镜,“你以为我会夸你?”
“姐,您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硬。”
她笑了。“你上来。”
我从游泳池里爬出来,水顺着身体往下淌。陈太看着我,眼神变了。“走吧。”
“去哪儿?”
“楼上。”她站起来,“你不是说今晚试试吗?”
后面的事我就不细说了。我只能说——陈太跟金姐、刘老师、马**、小辣椒都不一样。金姐喜欢听直来直去的大白话,刘老师要的是有人懂她的琴声,马**爱夸,小辣椒爱抬杠。陈太不一样——她要的不是嘴上热闹,是你能听懂她没说的那半截话。她话少,但每一句底下都有东西。一个能听出弦外之音的人,比一万个能说会道的都得她的心。这种人,她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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