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要是真需要维修、加固或者其他处置，那又是一摊子事。”
“我知道。”
孙连城终于忍不住。
“你能不能说句别的？！”
林舟想了想。
“孙区长，您辛苦了。”
“……”
孙连城怔住。
过了片刻，忽然笑骂一句。
“少来！”
可笑完以后。
他端着水杯，坐在林舟旁边。
好一会儿没说话。
半晌。
才低声说道：
“林舟，我以前最烦你。”
“我知道。”
“现在还是烦。”
“我也知道。”
“但是……”
孙连城看了眼不远处正在熟睡的孩子。
缓缓说道：
“今天要不是你提前盯着这片老房子，恐怕我们还真会把危险和改造混在一起拖下去。”
林舟笑了。
“孙区长。”
“嗯？”
“您这句话，我能不能……”
“不能！”
孙连城条件反射般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