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张开了。还没出声。
林凡走过去了。
绕过茶几。绕过锦盒。径直往她走。
步子不快。但没停顿。
她身子往沙发靠背里缩了一截。本能的。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烟夹在手指间。
他伸手。两根手指夹住她指间那根烟。抽走了。
走到窗台边。把烟摁进烟灰缸里。拧了一下。灭了。
转回来看她。
"以后不准抽了。"
那个"不准"压着分量。搁在那里。
叶魅整个人定住了。
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指。又看他。
嘴角那道弧没撑住。塌了。
她低下头。五根手指蜷了蜷。又松开。搁在膝盖上。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开衫从右边肩头滑下去了。她没管。
安静了好几秒。
她抬起头。眼神变了。先前那层懒洋洋的东西全没了。
"那你是要管我？"
声音哑了一截。尾音往下沉。不像反问。像确认。
林凡看着她。
"管就管。"
三个字。干脆利落。
她嘴唇抿了一下。抿得发白。松开。又抿了一下。
眼眶红了。从边缘开始。往里面漫。
她垂着头。拇指在裙摆上来回蹭。
那些年见过的脸一张一张翻过去。笑着来的。转身就走了。
嘴角怎么都挂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