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口，他还没想好。
又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喝了口汤。
“瑶姐，跟你说个事。”
“说。”
“军训那天晚上。有人追杀我们班一个女生。我帮了一把。过程中她脚踝脱位了，我给她正骨。”
他斟了一下词。
“她家是古武世家的。有个老规矩——女的没出嫁之前，脚不能被外面的男人看。看了的话，那个男人得娶她。不然她就得死。”
安静了。
筷子搁在碗沿上。秦雪瑶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笑了。
“林凡。”
“嗯。”
“什么年代了。你信？”
声音轻飘飘的。笑在嘴角挂着，没到眼底。
“小姑娘被你救了，编个理由贴上来，你还当真了。”
林凡嚼着饭。咽了。
“我也想当她逗我玩。但当时她把手举过头顶。掌心对着自己天灵盖。蓄了劲。眼神干干净净的，没在演。”
秦雪瑶不笑了。
“你是说她真要往自己脑袋上拍？”
“那一掌落下来，人就没了。”
沉了两秒。
“所以我先答应了。说先处着。”
他看着她。
“总得先哄住。别让人当场出事。”
秦雪瑶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
“那你打算哄多久？”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她什么时候能想通。规矩是老的，人是活的。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