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阵。
窗外有蛐蛐叫。
“你那个内力……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声音轻轻的。不像在追问，倒像在确认一件她其实已经接受了的事情。
“很复杂。以后慢慢跟你说。”
她看着他。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挺多。”
她盯了他三秒。没追问。
手指攥住他T恤下摆。
“坐一会儿再走。”
他没动。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匀下来。手指慢慢松了。眼皮越来越沉。
快睡着的时候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以后少瞒我。”
他低头看她。碎发贴在脸颊上。呼吸绵长。睡着了。
他轻轻把她的手指从衣服上拿下来。把被角掖了掖。
出了门。反手把锁带上。
夜风灌了一脸。月色冷白。
走到宿舍区岔路口的时候，丹田里的真气猛地一颤。
灵觉拉响了。
右侧。女生宿舍楼方向。
气息沉稳厚重。经过长年累月的淬炼。至少暗劲后期。
不止一个。
林凡脚步没停。丹田真气提了起来。
女生宿舍楼后面那条路，路灯只剩两盏亮着。光落在地上，东一块西一块。
拐过墙角的时候听见了。
脚步声。急的。带踉跄。
一个白色身影从宿舍楼侧门冲出来。长发甩在身后，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