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许若亲昵地靠了过来,状如无意地举起了胳膊。
“明天我真的可以戴着嘛?”
“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宾客磕碰了,我可赔不起伯母的心头好。”
霍逸琛神色坦然,没有半分避嫌的意思。
“定定心心戴着吧,省得那些记者整天追着姜黎不放。”
我讶然眼前人的冷淡,慌忙追问。
“明天是我们的婚礼,你让她戴着进场,那我算什么?”
霍逸琛眼神骤然沉了下来。
“你又在计较什么?”
“玉最养人,也最挑人。若若身家清白,戴它是锦上添花。”
“你呢?外界本就盯着你的出身。”
“你一进门就急着把霍家的首饰套在手上,别人会怎么编排你?”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冰冷的耳边,吐出的话字字诛心。
“我把名分和霍**的位子留给你,已经是最大的诚意。”
许若轻蔑地笑了一声,佯装要摘下镯子。
“哎呀,你要是这么宝贝,我还给你就是了。”
“毕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盯着只镯子不放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连一只镯子都舍不得放下的女人,真的经得起逸琛的考验吗?”
我看出了霍逸琛眼里的犹疑,转身颓丧地回了房间。
他看了一眼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我跌坐在门后,胸口发闷。
走廊里传来伴郎的低笑声。
“刚刚乞讨这出是不是太狠了点?她刚才进来脸都白了。”
霍逸琛点了支烟,神色散漫。
“姜家父母是个什么货色,你们不是不知道。”
“她要是真不在乎霍家的钱,就该把今日的委屈咽下去。”
许若的语气向来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