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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又换上惊恐委屈的脸。
“棠棠,快走!他又想**!”4.
温棠抱着紫檀木匣,急步朝车道走去。
木匣的黄铜锁扣在争抢中崩开。
里面母亲唯一的烤瓷遗照露出一角,随时可能滑落。
我胃里猛地一阵痉挛。
手腕伤口也被雨水浸透,疼得发麻。
“温棠!”
我摸出防水护套,追进雨里:“锁扣崩了!先把护套套上!”
温棠低头看了一眼。
盒盖确实已经松开。
她脚步顿了顿。
陆知衡却已经拉开跑车副驾门。
“棠棠,快上车!审计组就在前头街口,车里再收拾!”
温棠不再迟疑,护着木匣钻进副驾。
我扑过去按住车门。
她抬手抵住我肩头:“晏礼,你清醒一点。我做事有分寸。”
我气得眼前发黑:“你要是真有分寸,我妈就不会死!”
温棠面色一僵。
驾驶座上,陆知衡忽然按住胸口,急促喘息。
“棠棠,我心脏又开始痛了。再拖下去,我怕撑不住……”
我死死盯着他惨白得过分刻意的脸。
“陆知衡,你疼的是心,还是怕八点前验不了章?”
陆知衡眼圈瞬间红了:“晏礼哥,我都这样了,你还要羞辱我吗?”
温棠皱眉看向我:“够了,别在这种时候刺激病人。”
我攥紧护套,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浸透雨水的棉。
“温棠,你现在停车,把木匣还我,我可以等**来处理。”
她冷着脸别开视线:“别再拿**吓人,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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