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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十年,求婚九次,我被温棠放了八次鸽子。
每一次,都因为她的竹马陆知衡有急事。
她是律所最守时的合伙人,连客户签约都不许迟到半分钟。
可我们的婚期,一推就是十年。
第九次求婚,病重的母亲**氧,陪我在铺满白玫瑰的礼堂里等了她整整十二个小时。
黄昏时,电话终于接通。
温棠声音冷淡:“知衡突发胃炎,求婚改天吧。”
母亲气得浑身发颤:
“整整九次了,你真要等我咽气,才肯嫁给晏礼吗?”
话音未落,母亲的氧气面罩滑落,整个人栽倒在轮椅上。
救护车赶来时,我刷到陆知衡的新动态。
画面里,温棠正在灶台前替他盛热汤。
配文:只要我喊一声疼,某人永远随叫随到。
那晚,母亲没能从抢救室出来。
医院拨给温棠的三十八通电话,也没能把她叫回来。
三个月后,我们在慈善晚宴展厅重逢。
她看见我手里的戒盒,眼底浮起愧色。
“之前让你受委屈了。第十次求婚我答应你,余生我好好弥补你。”
我平静合上戒盒。
她不知道,我手里的钻戒,要娶的人已经不是她。
1.
温棠盯着我手中的丝绒戒盒,语气放软了几分。
“戒圈还是按我的尺码改的吗?”
我没有接话。
身侧的助理小陈低声问:“周先生,这两位来宾是您的朋友吗?”
温棠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来宾?”
她迈步走近,伸手来拿戒盒:“我是他未婚妻。”
小陈当即摇头:“您认错了,周先生的未婚妻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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