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老张,”
老李开始摆长辈架势,“几十年的老邻居,王大妈说话不好听,赵主任打官腔,那是他们不对。”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赶紧接上,大不了以后按一块钱一小时给你结!”
我看着这群人,冷笑了一声。
王大妈在群里造谣我**时,老李点了赞。
我门上被泼油漆写“吸血鬼”时,小陈嫌晦气绕着走。
现在火烧眉毛了,倒劝起我大度来了?
“各位,抬头看看单元门口。”
我指了指楼下,“业委会****盖了公章,定性我‘非法营利’。我现在接上线,那叫顶风作案。赵主任带人来抓,你们替我坐牢?”
老李一噎:“那是赵主任胡扯……”
“找赵主任解决去。”
我面无表情,“我就是个水电工,担不起吸血鬼的骂名。设备已销毁,概不提供。”
“老张!你别给脸不要脸!”
小陈急了,伸手想抓把手,“你这是****!”
我没废话,“砰”的一声,当着他的面把防盗门狠狠摔死。
门外骂了几分钟,人渐渐散了。
对面马路的商业快充三块钱一度电,还要收超时费,没人舍得去。
中午,有人开始作死了。
带头的正是王大妈。
她从四楼阳台垂下一根十块钱的地摊插线板。
挂在老旧外墙上,得意洋洋地扯着嗓子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用自家的电,一度才五毛多!谁稀罕求那个黑心老光棍!”
这一下,全楼纷纷效仿。
到了傍晚,整栋楼的外墙爬满了花花绿绿的电线,像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
十几辆车同时插上,接口处滋滋冒着火星。
空气中弥漫着塑料皮过热的刺鼻糊味。
这是典型的过载飞线。
老小区的铝线进户线根本承受不住,这帮人是在自己**底下埋**。
我冷眼看着。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