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我读研时的导师。
上一次联系他,还是给他发婚礼请柬。
他没来,只回了一句:结婚可以,别把脑子也嫁了。
当时我觉得他刻薄,生了两天的气。
现在看,他那句话一个字都没说错。
电话响了五声,那边接了。
“林晚?稀客,三年没动静了。”
他的声音还是老样子,像在课上点名。
“周老师,我想请你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找人鉴定一份药物成分。”
“第二,我想把我的专利,收回来。”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我听见他那边在翻纸,翻了两下,停了。
大概过了三秒。
“药的事,走正规鉴定,别自己找人化验。”
“我给你一个司法鉴定所的电话,先公证,再送检。”
“样品经过谁的手,什么时间,全部写清楚。”
我说好,拿笔在手背上记了下来。
“专利的事,它本来就在你名下,不用收回。”
“你只需要,停止授权。”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接上话。
“那份协议,什么时候到期?”
我翻到最后一页,说下个月十五号。
那边轻轻笑了一声。
“那你连违约都不用谈,不续签就行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订婚宴是下个月二十号,那天我早就标过记号。
周砚好像知道我在看什么,又开口了。
“对了,你猜程家公司最大的客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