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个,冰的,解腻。”
她也吃了。
不到十分钟,红疹从她耳后冒出来,一路爬到脖子上。
锁骨那片红成了块。
左手腕内侧也起了,她拿袖口去挡。
她还在笑,笑的很辛苦。
陆老**一直没说话,这会儿眯着眼看我。
“晚丫头今天气色倒好。”
我低下头,说道:“奶奶,昨晚睡的早。”
老**没接话,转去看林霜霜的脖子。
看了很久。
我站回陆之衍身边,心里算的很清楚。
林霜霜这一身疹子,今晚必须消下去。
她包里常年带着一瓶药膏,叫玉肤露。
白瓷瓶,绿盖子,是周姨给她的。
周姨说,方子是一个叫阿绣的人留下的。
我记得很清楚。
上一世,林霜霜左手腕内侧多出一块红疤。
就是从订婚宴这晚开始的。
那块疤后来再没消下去。
她以为那是过敏留的。
我当时也这么以为。
宴席散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去门口送客,绕过一根柱子,停住了。
我妈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我。
林霜霜站在她对面,脖子上的红疹还没退。
我妈从手包里摸出一张卡,塞进林霜霜手里。
动作很快,塞完还往左右看了一眼。
林霜霜攥住了,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