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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公寓地下**停稳。
钟意抱着烧饼,飞快地推开车门下了车,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传染狂犬病。
陈见津也黑着脸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
钟意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男人。
他脸色依然很难看,手里拿着车钥匙,手指都在无意识地用力。
“叮。”
十六楼到了。
钟意走出电梯,走到自己家门前。
她把烧饼放在地上,转身看着陈见津。
虽然刚才那一幕实在好笑,但今天如果没有他,烧饼可能真的救不回来了。
“今天的事,真的很谢谢你。”钟意看着他,声音轻柔,“改天我请你吃饭。”
陈见津走到1609的门前,转过身。
单手撑在门框上,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一半走廊的灯光。
他看着钟意,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只是谢我救了狗?”
钟意的心跳又不可抑制地乱了一拍。
因为车厢里荒诞的“人狗之吻”,而强行压下去的悸动,在这句不清不楚的质问里,重新死灰复燃。
她避开他的视线,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越界:“不然呢?除了狗,陈总还帮我什么了?”
陈见津看着她装傻充愣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沉淀下去。
他轻嗤了一声,收回撑在门框上的手。
“没什么。钟乘务长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
接下来的几天,钟意被排了连续的早班。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在万米高空忍受气压变化和各种繁杂的客舱服务。
原本就没好利索的神经衰弱再次加重,太阳穴每天都在突突地跳着疼,整个人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
连带着遛狗这件本来应该轻松的事,都成了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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