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段景墨春桃的现代言情《郡主砸万两买我男宠,我掏出太后凤印抄她全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上届宫斗冠军,嫌深宫无聊,假死去江南找了个美貌世子养老。游湖正欢时,荣安郡主命人抬来万两白银,一脚踹翻我的翡翠果盘。“本郡主看上段景墨了,拿上这笔买命钱,滚出江南!”“一个商贾贱籍,也配霸占侯府世子?”我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衣袖,冷笑道。“区区万两就想买世子,郡主未免太穷酸了些。”见我出言嘲讽,她扬起马鞭就要抽烂我的脸。段景墨脸色煞白,刚要拔剑护我,却被我一把按住手背制止。看着碎了一...
《郡主砸万两买我男宠,我掏出太后凤印抄她全家》精彩片段
我是上届宫斗冠军,嫌深宫无聊,假死去江南找了个美貌世子养老。
游湖正欢时,荣安郡主命人抬来万两白银,一脚踹翻我的翡翠果盘。
“本郡主看上
段景墨了,拿上这笔买命钱,滚出江南!”
“一个商贾贱籍,也配霸占侯府世子?”
我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衣袖,冷笑道。
“区区万两就想买世子,郡主未免太穷酸了些。”
见我出言嘲讽,她扬起马鞭就要抽烂我的脸。
段景墨脸色煞白,刚要拔剑护我,却被我一把按住手背制止。
看着碎了一地的翡翠,我在深宫厮杀半生的算计本能瞬间复苏。
我没躲,反手拔下金簪狠狠划破掌心。
一把扯下银箱上的油纸封签,顺着她的鞭风直直摔进湖里。
被
段景墨捞上甲板时,我顺势将掌心血抹在唇边装重伤。
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染血的官银油封。
“段郎,我好疼……”
郡主居高临下狂笑。
“装什么死?”
“本郡主父王可是手握重兵的平南王,弄死你跟碾死蚂蚁一样!”
“来人,先把这**掌嘴二十!”
我垂下眼睫,任由
段景墨替我擦拭血迹。
既然平南王这么威风,那这染了凤血的油封,正好送回京城给皇帝当削藩的证据。
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藩王之女,拿什么跟当朝太后抢男人?
......
“给我撕烂她的嘴,看她还敢不敢勾引本郡主看上的人!”
荣安郡主尖锐的声音在画舫上空炸开。
两个粗壮嬷嬷撸起袖子,满脸横肉地向我逼近。
不远处看热闹的画舫,此时也纷纷命船夫摇橹靠拢过来,众人伸长脖子看戏。
我靠在
段景墨温热的怀里。
趁他替我披上外袍,我把手里染了凤血的官银封签塞进他袖袋。
这盖着工部河道专款朱印的油封,正是王府侵吞官银的死证。
“打坏了脸也好。”
我垂着眼,声音微弱。
“正好省得招人妒忌,也免得连累你。”
段景墨身体一僵,下意识隔着外袍按住那张染血封签。
抱着我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鼓起。
“不许胡说……我只要你。”
“大不了这条命赔给王府,谁也休想碰你一根头发!”
听见这话,荣安郡主火气更大了。
她拿马鞭指着
段景墨的鼻子。
“得罪了本郡主,信不信我明日就让永宁侯府满门下大狱!”
“你段家在京营旧部尚有几分香火情。”
“本郡主贪你容色,父王看重你家残存的人脉。”
“许你郡马之位是你祖上烧了高香!你竟为了个贱妇坏我王府大事,简直不知死活!”
看热闹的江南富商纷纷哄笑。
“段世子,您就别硬撑了!”
“赶紧把晏灵枫交出来,给郡主消消气吧!”
“就是啊,可别为了个玩物,连累整个永宁侯府陪葬!”
段景墨双眼通红,死死抓着剑柄横到我身前,把我严严实实挡住。
“灵枫不是玩物!”
他腾出一只手摸向腰间,刚要亮出永宁侯府的令牌,同郡主据理力争。
画舫管事突然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
他死死抱住
段景墨的腿,哭的鼻涕眼泪横流。
“世子爷!求您别拔剑啊!”
“那是平南王府的郡主!”
“得罪了王府,咱们这一船人全得被沉塘喂鱼啊!”
“您行行好,把晏灵枫姑娘交出去,从了郡主吧!”
段景墨拔剑的手被他死死拖住。
荣安郡主冷笑,抬了抬手。
她身后十几个王府亲卫齐刷刷拔出佩刀。
转眼间,明晃晃的钢刀全架在
段景墨脖子上。
段景墨不敢动了。
他清楚一旦拔剑,十几个亲卫就会乱刀**过来,他一个人根本护不住我。
两个粗使嬷嬷趁机猛的扑上来。
她们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双手,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招呼。
“贱胚子!这就让你尝尝掌嘴二十的滋味!”
一个嬷嬷抬起膝盖,重重顶在我腿弯。
我被巨大的力道按得被迫跪倒在地,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呼。
那厚实的巴掌裹着风声刚要抽下。
拉扯间,我贴身香囊被嬷嬷粗暴扯落,上面挂的暖玉扣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摔碎。
荣安郡主身边的大丫鬟
春桃眼尖,立刻冲了过去。
“等等!这袋子里有硬物!”
春桃尖声喝止了嬷嬷。
她拿起香囊扯烂,名贵香料滚落一地。
从夹层里掉出来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玉牌。
春桃弯腰捡起玉牌,指尖刚摸到背面的纹路,脸色就变了。
她将玉牌举过头顶,尖声喊道。
“郡主!上面刻着内务府的暗纹!”
“这个**竟敢偷盗宫中禁物!”
全场安静了。
荣安郡主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
“好啊!本以为你只是个低贱商女,没想到竟是个江洋大盗!”
她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个偷盗皇家贡品的死罪之徒给本郡主绑起来!”
段景墨急红了眼,挣扎着要抢回玉牌。
几把佩刀立刻往下压,在他脖颈上割出几条血线。
我被四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地上。
我闭上眼,狠狠咬住下唇,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贪墨账虽够了,但还钉不死平南王调动私兵、抗旨谋逆的死罪。
眼下还不能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