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了被紧急推进手术室。
商言聿忽然拿出青梅陆芝雪推算的生产时间。
“芝雪算了我们的孩子,必须十分钟内生出来!”
“所以,我给你十分钟的生产时间。”
我不可置信盯着他。
他温柔安慰,笃定地绑了一个十分钟的计时器在我的手上。
红色的计时器,设置了每分钟警报一次。
我疼得痉挛,求着打无痛。
被计时器尖锐的警报声遮住。
我晕死几次,哭着让医生剖腹产。
手上的计时器,再次猛烈响起。
我拼命挺过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后一声警报响起,医生拿着剪刀狠狠一剪。
我痛得再也没有了呼吸。
手术室外,商言聿满脸激动。
“孩子生出来了!我就说芝雪的推算不会出错!”
“我们的婚礼再推迟一次,她重新算了时间。”
推迟九次的婚礼,我和商言聿吵得你死我活。
可这次,我不会再吵了。
因为我已经死在手术台上。
死人,不需要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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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再上催产素!”
“商总给的时间,只剩最后一分钟了!”
冰冷的手术室里,商言聿给的计时器发出猛烈尖锐的警报声。
医生慌忙给我打上催产素。
我痛得浑身一冷。
下半身仿佛被大货车碾压过去。
“我好痛啊……”
挤着嗓子,我再次开口让医生给我打无痛。
手术室的喇叭,却传出陆芝雪的声音。
“许朝月,坚持住啊!”
“我推算的时间,不能有任何外力干扰。”
“你打了无痛针,孩子在十分钟内生不出来怎么办?”
“超过十分钟,孩子就不能姓商了哦!”
“好不容易捞到言聿哥嫁入豪门,你要想清楚……”
陆芝雪的话,在耳边不断飘远。
我疼得脑中空白几秒。
拼尽力气,用力拉住医生的手。
刚准备说话。
手术室的喇叭,再次响起。
“朝月,坚持住!”
“只剩三十秒了。”
“你要相信芝雪的推算,孩子一定能够生出来!”
商言聿笃定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
我流着泪,颤抖按下脖子上的安全项链。
“滴滴滴……”
项链发出微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