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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夜宿青楼,为争花魁一掷千金。

我刚准备带人去拿人,婆母便命人封了府门。

“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贪腥?

怪只怪你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整日像个泼妇般吵闹,平白丢了国公府的脸面。”

“你合该学学我,侍奉夫君三十载,你公爹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这才是正室的体面与手段。”

我收回了手里的马鞭,低眉顺眼:“母亲教训的是,儿媳受教了。”

当夜,我动用私库千两白银,连夜从江南暗线搜罗了十二位环肥燕瘦,各怀绝技的极品瘦马。

清冷的、娇媚的、英气的、弱不禁风的……第二天一早,齐刷刷跪在公爹的书房外奉茶请安。

“儿媳深感公爹平日公干辛劳,特为公爹分忧。”

看着婆母保养得宜的脸寸寸龟裂,我笑得人畜无害:“母亲不是最懂怎么管男人么?

正好让儿媳开开眼,学习一下。”

......陆昭渊把醉仙楼的花魁苏红绡带进大堂时,整个侯府都炸了。

“跪下!”

公爹老侯爷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粉碎。

他脸色铁青,指着苏红绡破口大骂:“低贱娼妓,也敢踏进我定南侯府的门?

给我打断腿扔出去!”

公爹一生自诩端方清正,最容不得门风有污。

陆昭渊却扑通一声跪下,死死将娇弱抽泣的苏红绡护在怀里,红着眼大喊:“父亲不能赶她走!

红绡已经怀了我的骨肉,这是我们侯府的长孙啊!”

方才还横眉冷对的婆母,眼珠子猛地亮了,喜笑颜开地扑上去。

“你说什么?

怀上了?!”

她死死盯着苏红绡平坦的肚子,像看一件稀世珍宝,转头就朝身后的嬷嬷下令:“快!

把少夫人正院里的东西全扔出去!”

“正院宽敞向阳,最养身子。

从今往后给红绡安胎,你立刻搬去偏院!”

我冷笑一声,直直迎上她的目光:“母亲,正院乃主母居所。

让一个青楼女子登堂入室占主院,是要让满京城看侯府的笑话么?”

“闭嘴!”

陆昭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红绡怀着侯府的**子,比你金贵多了!

你若是容不下,就是个心如蛇蝎的妒妇!”

方才还要打断人腿的公爹,此刻慢条斯理地换了一盏新茶。

他轻啜一口,面不改色地改了口风:“老夫一生清正,侯府重规矩,但更重子嗣血脉。

既然有了身孕,便特事特办。”

公爹撩起眼皮,居高临下地敲打我:“你合该好好学学你婆母!

她侍奉老夫三十载,从不曾善妒争宠,正因她这般贤良大度,才换来老夫对她三十年的独宠。”

“侯府长孙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若再这般小家子气胡搅蛮缠,便是犯了七出之条,老夫亲自写休书将你撵出府去!”

前一刻还要将人乱棍打死,后一刻就成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看着公爹伪善,婆母双标,夫君无耻的样子,我没了争辩的意愿。

“公爹教训得是。”

我低眉顺眼地福了福身:“儿媳这就搬去偏院,给苏妹妹腾地方。”

我搬得痛痛快快,半点没拖泥带水。

婆母和夫君只当我是怕了休书,满眼得意。

是夜,偏院寂静。

我推开窗,将一只拴着加急密信的信鸽,猛地放飞入夜空。

转身,我打开了床底那口最深的黄花梨木箱。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千两黄金灿灿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脸。

江南的暗线,只要钱给得够,什么样的极品尤物挑不出来?

我伸手抓起一把金叶子,听着它们碰撞出的清脆声响,冷笑出声。

喜欢独宠是吧?

一生清正是吧?

行啊,既然你们把话说得这么满,那我就连夜给你们送十二个不同款式的解语花。

我倒要看看,母亲引以为傲的三十年驭夫神话,在这十二个极品尤物面前,能撑得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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