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高端的宅斗,往往只需要最原始的发疯》,主角姜伯庸林清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作为九女夺嫡中唯一存活的公主,我一手装疯卖傻出神入化。想当初,大姐把玉玺塞进我的寝宫,我拿它砸核桃。二姐深夜披甲威胁母皇,我在旁边流哈喇子鼓掌。好不容易登基称帝,结果一睁眼,来到了一个陌生世界。接收原主记忆后,我才知道自己穿成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回豪门第一天,假千金就故意碰碎了母亲最爱的古董花瓶。她跌坐在碎片旁,对着父母哭得梨花带雨:“爸妈,别怪姐姐,她刚才没站稳才推了我一下......”亲爸气得...
《高端的宅斗,往往只需要最原始的发疯》精彩片段
作为九女夺嫡中唯一存活的公主,我一手装疯卖傻出神入化。
想当初,大姐把玉玺塞进我的寝宫,我拿它砸核桃。
二姐深夜披甲威胁母皇,我在旁边流哈喇子鼓掌。
好不容易**称帝,结果一睁眼,来到了一个陌生世界。
接收原主记忆后,我才知道自己穿成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回豪门第一天,假千金就故意碰碎了母亲最爱的古董花瓶。
她跌坐在碎片旁,对着父母哭得梨花带雨:
“爸妈,别怪姐姐,她刚才没站稳才推了我一下......”
亲爸气得浑身发抖:
“你刚回来就撒野?滚回乡下去!”
看着他们这副凶残的模样,我瞬间应激,发动本能。
我歪着头,咬着手指,突然爆发出杠铃般的傻笑。
“哇!砸东西!好玩好玩!妹妹砸了一个,我也要玩!”
我兴奋地抡起青铜摆件,砸碎了八十寸的液晶电视。
又一脚踹翻了摆满名酒的酒柜。
在全家的尖叫声里,我抓起一把碎玻璃塞进假千金手里,又蹦又跳:
“妹妹好棒!妹妹教我玩砸家家!爸爸,我和妹妹谁砸得响?”
......
满地的玻璃碴子在水晶灯下反光。
各种名贵红酒混合在一起,顺着大理石地砖蜿蜒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酒精味。
假千金姜微吟跌坐在沙发脚。
她穿着香奈儿高定白裙,裙摆沾满暗红色的酒渍。
她手里被迫捏着我塞给她的碎玻璃。
她没有尖叫。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捂住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姐姐。”她声音发颤,极其温柔,“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的。”
我歪着头看她。
这演技放在我母皇的后宫里,绝对活不过一集。
我二姐当年逼宫,好歹还知道穿身铁甲。
她这柔弱无骨的样,防谁呢。
我爸
姜伯庸站在楼梯口。
他胸口剧烈起伏。
刚刚喊出那句滚回乡下去的底气,被我这一通连环砸,砸得荡然无存。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妈
林清婉吓得脸色惨白。
她捂着心口,靠在扶手上喘气。
“伯庸,这孩子怎么了。”
我迅速判断局势。
装疯卖傻第一要义: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更疯。
我扔掉手里的青铜摆件。
哐当一声巨响。
姜微吟吓得瑟缩了一下。
“姐姐,你小心手,别划破了。”她眼眶通红,还在用那种掐出水来的声音说话。
“好玩!还要玩!”
我拍着手,开始在满地狼藉中转圈。
我踩碎了地上的高脚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别墅大门在这时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步走进来。
姜祈安。
姜家长子,我生理学上的亲大哥。
他看着一地废墟,眉头拧成死结。
“怎么回事。”
姜微吟立刻放下捂着嘴的手。
她极其缓慢地站起来,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大哥,你别怪姐姐。”
“姐姐刚从乡下回来,可能还不习惯家里的规矩。”
“那个花瓶是我不小心碰掉的,姐姐只是想帮我收拾。”
好一个以退为进。
句句不提我推她,句句都在暗示我像个没教养的野蛮人。
姜祈安的目光冷冷地扫向我。
就在他即将开口训斥的前一秒。
我猛地扑过去。
我精准地抱住他的大腿。
“哥哥救命!”
我把鼻涕眼泪全抹在他笔挺的西装裤上。
“有人要杀我!”
“花瓶碎了,要掉脑袋的!哥哥救我!”
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把创伤后应激障碍演绎到了极致。
前世我那多疑的母皇要杀我大姐时,我也是这么抱大腿的。
熟练得很。
姜祈安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着我。
我仰起脸,眼神涣散,瞳孔里满是惊恐。
“别打我,我不抢妹妹的衣服,我不吃饭了,别把我关柴房。”
我语无伦次地念叨。
每一个字都在控诉我在乡下受过的非人**。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姜伯庸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林清婉眼圈红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梯。
“我的女儿,你在乡下到底过了什么日子。”
她伸手想抱我。
我立刻尖叫着往姜祈安身后躲。
“不**!我没疯!我不去精神病院!”
我死死抓着姜祈安的裤腿。
姜祈安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常年在商场厮杀,见惯了阴谋诡计。
但他没见过真疯子。
尤其是这个疯子还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姜微吟站在一旁,温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她大概没料到,我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人被诬陷,应该大声辩解,应该愤怒反击。
而我直接掀翻棋盘,把水搅浑。
“大哥,姐姐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姜微吟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要不我们先送姐姐去医院看看吧。”
她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心里冷笑。
我松开姜祈安,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
“妹妹好。”我冲着姜微吟傻笑,“妹妹给我玻璃,妹妹教我割腕腕。”
我举着玻璃片,在手腕上比划。
林清婉尖叫出声。
“扶光!把东西放下!”
姜祈安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玻璃。
他的手被划出一道血口子。
他根本顾不上疼,转头死死盯着姜微吟。
“你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