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丹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顾总别跪了,苏总已上市》,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顾西洲许知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顾西洲把我丢在高架匝道口那晚,雨下得像要把整座城冲干净。他车里坐着他的女助理许知夏。她抱着膝盖,披着顾西洲的外套,眼眶红红地说:「苏总,我真的不是故意胃疼的,你别怪顾总。」顾西洲皱眉看我:「知夏疼成这样,我先送她去医院。你打车回去。」我问他:「今天是我们领证纪念日,你记得吗?」他沉默了两秒,只说:「别在这种时候无理取闹。」半小时后,我刷到许知夏的朋友圈。她发了一张医院输液的照片,配文:「一个赞,让...
《顾总别跪了,苏总已上市》精彩片段
顾西洲把我丢在高架匝道口那晚,雨下得像要把整座城冲干净。
他车里坐着他的女助理
许知夏。
她抱着膝盖,披着
顾西洲的外套,眼眶红红地说:「苏总,我真的不是故意胃疼的,你别怪顾总。」
顾西洲皱眉看我:「知夏疼成这样,我先送她去医院。你打车回去。」
我问他:「今天是我们领证纪念日,你记得吗?」
他沉默了两秒,只说:「别在这种时候无理取闹。」
半小时后,我刷到
许知夏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医院输液的照片,配文:
「一个赞,让顾总别再被不懂事的人拖累。」
底下没人点赞。
因为全公司都知道,我和
顾西洲在一起十年,陪他从负债累累做到如今的西洲科技。
也都知道,
顾西洲曾当着所有投资人的面说:「没有苏晚棠,就没有我
顾西洲。」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
然后,我点了赞。
雨水顺着发梢砸在手机屏幕上。
我忽然笑了。
顾西洲,既然你也觉得我是拖累。
那我就把你放开。
顺便,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我回到江景公寓时,客厅灯亮着。
玄关处摆着一双女士高跟鞋。
不是我的。
鞋跟细得像针,鞋面上沾了点泥,旁边还放着一只浅粉色行李箱。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这房子陌生得可笑。
这套房是我和
顾西洲一起买的。
首付里有我卖掉外婆留给我的老房子的钱,也有我没日没夜做方案挣来的奖金。
可房本上,只写了
顾西洲一个人的名字。
当年他说:「晚棠,我们都快结婚了,写谁名字不一样?」
我信了。
我换鞋进门,看见餐桌上摆着一碗粥。
粥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
「顾总,冰箱里有我给你熬的汤,记得喝。——知夏」
我笑了一声。
原来她连我的厨房都进了。
以前
顾西洲胃不好,我为了给他养胃,跟着中医师学了三个月药膳。
他那时候抱着我说:「晚棠,以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现在倒好,命还在,心先换了主人。
手机响起。
顾西洲的声音冷得很:「你点赞知夏朋友圈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餐桌边,把那张便利贴揭下来。
「字面意思。」
「苏晚棠,你别闹。知夏只是个小姑娘,今天被你吓得一直哭。」
「我吓她?」
「你在医院门口那眼神,谁看了不害怕?」
我把便利贴撕成两半:「
顾西洲,我以前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电话那头一静。
过去十年,我从没这样跟他说过话。
我替他挡酒,替他谈判,替他安抚暴怒的投资人。
我把所有锋芒都收起来,站在他身后,成全他年少有为的体面。
所以他忘了。
苏晚棠从来不是依附他的菟丝花。
我是把他从烂泥里扶起来的人。
顾西洲压着火:「你冷静一点,我今晚不回去了,知夏这边需要人照顾。」
「不用汇报。」
我说:「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他嗤笑:「又拿分手威胁我?」
我挂了电话。
然后打开电脑,登录公司云盘。
我花了三小时,把我经手过的所有项目、合同、融资材料和股权协议备份到加密硬盘里。
凌晨三点,我给律师发消息:
「陈律,准备启动股权清算和婚前财产追索。」
对方秒回:
「苏总,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
第二天上午,
顾西洲没来民政局。
他让助理给我送来一束花。
送花的人,是
许知夏。
她穿着白裙子,脸色苍白,像风一吹就倒。
「苏总,顾总早上有会,来不了。他让我跟您说,别再任性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玫瑰。
花束里夹着一张卡片。
顾西洲的字迹龙飞凤舞:
「晚棠,别闹了,晚上回家吃饭。」
我没接花。
「
许知夏,你很喜欢替他传话?」
她咬了咬唇:「我只是做助理该做的事。」
「助理该做的事,包括住进老板家里?」
她眼眶一下红了:「苏总,我昨晚只是行李箱坏了,顾总好心让我暂放一下。」
「嗯。」我点头,「高跟鞋也暂放,汤也暂熬,朋友圈也暂发。」
周围有人看过来。
许知夏脸色变了。
她最擅长装柔弱,却最怕被人当众拆穿。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
顾西洲电话。
响了三声,他接了。
「晚棠,我在开会。」
「你不来离婚,那我通知你另一件事。」
我声音很平:「从今天开始,我辞去西洲科技首席策略官职务。」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摩擦声。
「苏晚棠,你疯了?」
「另外,我会按照协议要求退出联合创始人身份,清算我名下百分之三十二的原始股。」
顾西洲终于急了:「你别胡来!公司下周就要签*轮融资!」
「那祝你融资顺利。」
我挂断电话,把玫瑰接过来。
许知夏以为我服软了,刚松口气。
下一秒,我转身把花丢进垃圾桶。
「告诉
顾西洲,晚上我会回去。」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不是吃饭,是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