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看向那些金属器械,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我听到脚步声,就会想起那天的**,整天整天的睡不着,我好害怕……”
妈妈心疼地搂住她,随后转头看向我。
“清杳,能不能把康复师借给宁宁半小时?”
我握住轮椅扶手。
“康复师治不了创伤应激,她需要的是心理医生。”
妈**脸色沉下来。
“让专业人员陪她聊几句,总比她一个人害怕强。”
“两点到四点是我的训练时间。”
我抽出排班表,指着爸爸亲笔签过字的位置。
“医生说术后训练不能再中断。”
宁宁连忙摆手。
“算了,姐姐不愿意就别勉强她。”
她转身往楼上走,脚步虚浮,手扶着墙壁。
妈妈一把拉住康复师。
“跟我上去看看她,只要陪她稳定情绪,不需要你治疗。”
我推着轮椅挡在电梯前。
“他是来帮我做康复训练的。”
妈妈盯着我,眼里满是失望。
“**妹都吓成这样了,你脑子里还只有自己。”
电梯门打开后,她拉着康复师走进去。
金属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
我看着表盘上的数字从一跳到二,手脚一阵发冷。
季明修从书房出来时,我已经把支架挪到沙发旁。
“康复师呢?”
“被妈妈带走了。”
我撑住扶手,试图自己站起来。
右腿刚碰到地面,肌肉便剧烈颤抖。
季明修快步上前,扶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