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走不了。”俞清问。
“我走了,你怎么办。”江砚看着她,“你那段视频,还在我手里。”
俞清的脸色变了变。她把筷子放下,两只手交叠在桌沿上,指头压着指头。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她说,“你把视频给我,我帮你办调离手续。不是去水库,是调出岚州,去别的市,进**口子。我给你换个身份,让你重新开始。”
“条件呢。”江砚问。
“视频原件,所有备份,全部销毁。”俞清说,“你从此不再提这件事,我们两清。”
江砚摇了摇头,把面前的杯子往边上推开了一点。
“你摇头什么意思。”俞清的声音冷了下来。
“意思是我不同意。”江砚说。
“江砚!”俞清的手按在桌上,杯碟跟着一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霍承宗要动你,背后是上头有人点头。你一个科员,拿什么扛?”
“我拿你扛。”江砚说。
俞清愣住了,那只按在桌上的手半天没有收回去。
“你那段视频在我手里,你就得替我扛着。”江砚说,“我倒了,视频流出去,你先撑不住。你丈夫看到,你同事看到,上头那边看到。你这个位子,还能坐几天?”
俞清的手指在桌上收紧,骨节发白,指甲盖都失了血色。
“你在逼我。”她说。
“是你在逼我。”江砚说,“你拿调离当条件,让我把唯一的**交出去。交出去了,我明天怎么倒的都不知道。”
“那你想怎么样。”俞清问。
“我要回市府办。”江砚说。
俞清看着他,看了足有几秒,像在看一个疯子:“回市府办?江砚,你被谈过话,身上还背着嫌疑,马德海亲手把你踢出去。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回市府办?”
“对。”江砚说。
“凭什么。”俞清说。
“凭今天下午市长亲口跟我说的。”江砚说,“取消借调,回秘书一科。他亲自点的。”
俞清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滚了半圈,停在她手边。
她看着江砚,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包厢里只剩下窗外马路上偶尔过去的车声。
“你……”她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没想到?”江砚说。
俞清慢慢靠回椅背,抬手捋了捋头发,这个动作有点乱,鬓角碎发落下来她也没管。
“陆维钧点的你?”她问。
“对。”江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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