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北部军区最狠的大队长。
现在跟在一个拎泔水桶的村医**后面,毫无形象可言。
“大校军衔你要是嫌低,我亲自去找司令员特批!少将我也去给你求来!”
雷战急得冒火,大步上前张开双臂拦在林野面前。
林野没停步。
左手端着沉重的汽油桶,肩膀微微一沉。
步伐诡异地一晃,直接绕过雷战的封堵。
“配车!一辆崭新的美式吉普!油费军区全包!”
雷战转身继续猛追。
“两个最机灵的勤务兵!你连**都不用自己动手洗!”
泔水在铁桶里剧烈晃荡,溅出几滴油水落在雪地上。
林野的目光只盯着前方的**,完全把雷战当成了空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
雷战一把揪住自己的短发,硬生生*下几根头皮。
“医疗器械?德国进口的最先进**无菌手术刀?我连夜派飞机去给你买过来!”
“你要是嫌特种兵笨,你连日常训练都不用管,挂个名就行!”
林野走到**外围的木栅栏前。
弯腰,放下泔水桶。
生锈的铁桶底部磕在一块冻结实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雷战喘着粗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林野那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侧脸。
这种挫败感,比刚才在格斗场上被贴山靠一招秒杀还要强烈百倍。
就在雷战咬紧牙关,准备搬出军区最高**来施压的时候。
“砰!”
后院尽头的砖房木门被一股大力从里面疯狂撞碎。
木茬子混合着冰雪四下飞溅。
军犬驯导员马长风连滚带爬地冲进风雪里。
他没戴军帽,头发乱成一团发了酵的鸡窝。
脚上的棉鞋跑丢了一只,只穿着一只破洞的灰袜子死命踩在冰冷的雪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