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没多废话。
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抽出便签纸和圆珠笔,飞快写下一个方子。
“马上打电话让你的人去办。”
“药材用急火熬出两桶滚水,半小时内必须送进屋。”
陈玉研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抓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她用近乎虚脱的嗓音下达命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决:
“动用青山镇所有能用的人手。”
“二十分钟内,把单子上的药和木桶送过来,快!”
挂了电话,陈玉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
……
不到二十分钟。
别墅的防盗门被轻轻敲响。
两个身穿黑西装的干练保镖,额头冒汗,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只深色大浴桶快步走入。
身后紧跟着两名女特护,手里各自提着大容量的特制保温不锈钢桶。
桶盖掀开。
一股辛辣浓烈的中药苦香瞬间在宽敞的客厅弥漫开来。
赤黑色的滚烫药汤在桶里冒着白汽,热浪扑面。
“把桶抬进主卧浴室,药汤全倒进去。”
江山吩咐。
几人手脚极为麻利。
卧室内,水汽迅速弥漫。
药汤在杉木桶里翻腾着微弱的气泡,温度正处于药力蒸发最旺盛的时候。
江山收起手里的枣木拐棍,转头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陈玉研。
“药汤好了,现在开始药浴。”
江山指了指浴室方向,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进去,药水要没过锁骨。”
这话一出,原本疼得神志不清的陈玉研,娇躯猛地一颤。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颊瞬间飞上一抹酡红,神情极难为情。
在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老汉面前****,哪怕是为了治病,也让她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