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叶清樾说:“不会生气。为什么会生气?”
难道他很小肚鸡肠吗?
许虔举例:“周由牧喊你‘叔’,你就不太高兴。”
叶清樾很有原则:“一码归一码。”
“哦。”许虔说,“不喜欢他喊你‘叔’,你就应该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没关系。”叶清樾说,“不必跟学生生气。”
许虔看破不说破,心里想的确实不知道是谁对周由牧生了那么多次气。
古板又闷骚。
坐在门口说话,容易吃一嘴风。
叶清樾让她快上楼,不要冻着。
经他这么一提醒,许虔想起正事,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里面装着现金,“上次的饭钱还有买手机的钱。”
“不用。”他还是这句话。
许虔不想同他做无谓的推托,低头捞过他的手,把信封塞到他手里,“收着吧,一部手机也不便宜,没道理让你花那么多钱。”
许虔又分了他一杯柠檬冬瓜茶和一盒糖水,她没有那么大胃口能吃下两人份的食物,“这家店很味道很好,在师大开了好几年。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解决一下。”
很有原则的叶清樾拒绝:“这是他送你的。”
“我从他那买下来了。”许虔把他的手推回去,“现在算我买的,你收着吧。”
“嗯。”叶清樾收下了。
“那我上去了。”
“好。”
许虔转身过了门禁。
叶清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虔——”
许虔闻声转头,风把她的头发吹散,连同她的声音,“怎么了?”
保安大叔还在搓手,看着两人隔着门禁在说话,贴心地把门开了,对叶清樾使眼神,让他进去说,别杵门口了。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叶清樾对保安点点头,表示感谢。
“现在?”许虔看了眼门卫室里的钟,确实快到饭点了,她刚搬来这附近,冰箱里空空如也,反正在家也是点外卖,出去吃也一样,“行。”
短暂的黄昏结束了,天彻底地暗了下来,路灯渐次亮起,有风偶尔卷过,吹起地面尘埃。
晚饭是在附近一家小餐馆里吃的,许虔随便挑的。
店面不大,总共十张桌,八张桌都坐了人,就有一张被人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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