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我还做你的老实人表妹,这辈子……咱们就算了吧。”
话音刚落,裴瑄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一把攥住我的擀面杖,“算了?”
他欺身而上,滚烫的气息几乎喷在我的耳廓上,“占了我那么多次,如今拍拍**就想算了?林妙仪,你做梦!”
我被他那句“占了我那么多次”惊得心头一跳,险些连手里的半截擀面杖都没拿稳。
老实人做事,向来只讲奉献,不图虚名。
当初在京城后山,我那是见他魅毒攻心、面色潮红在地上扭曲得像条蛆,出于医者仁心……哦不,出于表妹对表兄深沉的爱意,才勉为其难下地狱帮他解毒。
怎么到了他嘴里,倒像是我强占了良家妇男似的?
“表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挺直了腰板,眼神格外真诚,“当初那都是为了救你的命。老实人见义勇为,你怎么还能恩将仇报呢?”
裴瑄被我这套说辞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跳。
“见义勇为?每次解完毒,把我的暗卫用银**倒,扒了我的衣裳扔在后山草丛里,这也是见义勇为?”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
那不是怕他醒过来**灭口嘛。
裴瑄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去牵我的衣袖,语气软了下来:“妙仪,别闹了。跟我回京城。”
“门外的马车我已经备好了。京城裴府的主院,从一年前就给你空着,里面全按你喜欢的样子布置。”
“跟我回去,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再也不用在这海边起早贪黑地揉面洗碗。”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换做一年前那个寄人篱下、只敢在暗处偷看他的表妹,恐怕早就哭着扑进他怀里了。
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神色没有半点松动。
“回京城?以什么身份回?”
我轻声反问:“在京城官府的户籍册上,林妙仪一年前就和刺客同归于尽、坠海身亡了。”
“你裴家是百年望族,族里的那些叔伯族老,能容得下一个死而复生、在乡野抛头露面的孤女做正妻?”
“裴大人,你是想让我做你见不得光的外室,还是做个连敬茶都只能跪偏堂的通房妾室?”2.
裴瑄像是被我的话狠狠扎了一下,脸色骤然煞白。
“我从未想过让你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