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传来沈薇压低的笑声:“死了就死了。一个老头子而已。你要是再闹,**也会陪他。”
电话被挂断。
我站在医院走廊尽头,浑身冰冷。
那一刻,我没有再哭。
我知道,求谁都没用了。
我回家取出藏在书柜夹层里的U盘。
里面有我提前备份的服务器原始日志、沈薇收款流水,还有她带人闯进我家的监控云端备份。
我把它们复制了三份。
一份放进密封文件袋绑在手腕。
一份定时发送给表舅。
最后一份,设定为三天后自动发给警方和媒体。
然后,我拿着产检报告、死亡证明和离婚协议去了跨海大桥。
桥上风很大。
我拨出第九十九通电话。
陆闻舟依旧不信我。
他以为我会回去认错,以为我会为了爸妈屈服,以为一切还在他的掌控里。
可我爸死了。
我妈被沈薇拿来威胁。
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
我已经没有路了。
从桥上坠下时,我只想用我的死,换我妈最后一点安宁。
也让陆闻舟亲眼看看。
他逼我签下的,不是认罪书。
是我们全家的**判决。
天亮时,海边别墅外积了一层薄雪。
陆闻舟终于想起我。
他从衣帽间里取出一条灰色羊绒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