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顿了顿,便微微弯腰,探出手将人抱了起来。
走到沈宁栀的卧室门口,他的脚步停住。
但不过几息,便抱着人走了进去,轻轻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
谁知,沈宁栀却勾着他的脖颈不放手。
裴凛臣稍稍用力掰开,没掰得动。
只得说:“放手。”
沈宁栀缠得更紧了,嘴里还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哥哥。”
裴凛臣指尖一僵,半弯着腰,用力紧了紧手,“先放手,去给你拿药。”
说着,便使了力,把沈宁栀的手从他的脖颈处扯了下来。
沈宁栀吃痛,迷蒙间眼眶里蓄了泪。
“哥哥,疼……”
裴凛臣浑身僵硬得厉害,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走了出去。
他只觉整个人都被少女的馨甜的气息包裹,无端地令人烦闷。
裴凛臣下楼,拿了一粒退烧药,倒了一杯水。
等他再次站到沈宁栀床边的时候,人又昏睡了过去。
“起来,吃药。”裴凛臣看着床上衣领已经散开,脖子以下都透着淡淡粉的人,稍稍挪了眼。
床上的人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只得将手中的水杯和药先放下,坐到了床边,将人揽起。
“张嘴。”裴凛臣命令似的说了两个字。
怀里的人却半点没听。
他将指尖的药放到她的唇边,稍稍放软了语气:“张嘴,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沈宁栀烧的迷迷糊糊,她好像看到了沈迟。
只有沈迟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哄她吃药。
沈宁栀娇气的性子上来,摇摇头:“苦,不吃。”
裴凛臣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从来没哄过人,声音略显冷硬地问:“要怎么才吃?”
沈宁栀反手抱住了裴凛臣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胸口。
裴凛臣拿着杯子的手快要将水杯捏碎。
“哥哥不要走,多陪我一会儿。”沈宁栀嘴里小声嘟囔,字字清晰地传入裴凛臣的耳边。
裴凛臣声音更凉了些,咬着牙说:“沈宁栀,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此话一出,沈宁栀更觉得委屈,她都生病了,沈迟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