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殿下有没有问过她，若她爱您，是否也该让您有后路？”
他指尖一颤。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孟云姝掀帘进来。
她看见我，脸上的笑不达眼底。
“许女医在与殿下说什么？”
我起身行礼。
“回娘娘，医嘱。”
她走到晏怀瑾身边，拿起那张药方看了看。
“安神汤？”
她轻叹。
“殿下近来总是忧思。是不是父皇和那些宗亲又逼你了？”
晏怀瑾握住她的手。
“无事。”
孟云姝眼圈一下红了。
“我知道他们都怪我。可我真的不能接受身体上的亲密。”
“那会让我觉得自己被这个时代吞掉了。”
“殿下，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过，你爱的是我的灵魂。”
晏怀瑾眼里的挣扎慢慢散了。
他轻声道：“孤记得。”
我退到门边，听见孟云姝哽咽。
“如果连你也放弃我，那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我脚步停了一瞬。
她说的是自己。
从来都是自己。3
乞巧夜，宫中设灯宴。
那晚，我原本不该值守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