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的《驱逐土地奶奶后,集团大楼连夜塌房》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当土地神当了八百年。当年沈家老祖宗被追杀逃到我的庙里,他一头磕在我香案上,额头磕出了血。"土地奶奶救命,往后后人年年供奉,岁岁不断。"我随手替他挡了一劫。从此沈家在这条街上扎了根,五百年没挪过窝。清朝供我金身,民国供我香火,到了现代,沈家在我这块地上盖起了三十二层的集团大楼。现代好玩,我便化成个小姑娘,每季度领分红去游山玩水。日子过得挺舒坦。直到新任家主沈峥把未婚妻带回来了。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我...
《驱逐土地奶奶后,集团大楼连夜塌房》精彩片段
我当土地神当了***。
当年沈家老祖宗被追杀逃到我的庙里,
他一头磕在我香案上,额头磕出了血。
"土地奶奶救命,往后后人年年供奉,岁岁不断。"
我随手替他挡了一劫。
从此沈家在这条街上扎了根,五百年没挪过窝。
清朝供我金身,**供我香火,
到了现代,沈家在我这块地上盖起了三十二层的集团大楼。
现代好玩,我便化成个小姑娘,每季度领分红去游山玩水。
日子过得挺舒坦。
直到新任家主沈峥把未婚妻带回来了。
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我屋,指着我桌上的Switch和三箱盲盒。
"老沈,这就是你们家那个**顾问?"
"一个小姑娘,住着最好的房间,领着最多的钱,什么活都不干?"
她转头对沈峥笑了一下。
"我已经让律师查过了,土地使用权四十年前就该续期。"
"他手里那份地契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沈峥只揉了揉眉心,拍了拍我肩膀。
"余小姐,时代不同了,你要不...."
我放下奶茶,笑了笑。
地契的事我不懂,
但这土地认的可不是地契,是我。
......
“余小姐,这是沈氏集团最新的股权架构重组协议,请你在这里签字。”
西装革履的律师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
我坐在沈氏集团三十二层顶楼的会议室里,手里还捏着一个刚拆开的隐藏款盲盒。
抬眼看去,长桌对面坐着沈家新任家主沈峥。
他正低头翻阅着手机里的纳斯达克**大盘,
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未婚妻
傅清辞。
女人穿着一身高定职业套装,手腕上的
百达翡丽折射着落地窗外的阳光。
她见我没动笔,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余小姐,这份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沈氏集团马上要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了,我们正在接受国际顶级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
她伸出做了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可是审计团队发现,集团账面上长期存在一笔不明不白的巨额支出。”
“名目叫做‘地脉顾问费’,每个季度无条件从集团净利润里划走百分之十。”
“这种带有严重封建**色彩,且毫无实际劳务产出的烂账,
是绝对无法通过***审核的。”
我放下手里的盲盒小人,目光越过她,看向坐在长桌最末端的沈茂源。
那是沈家现在的族老,算起来,是沈峥的二叔。
几十年前我刚化为人形在这大楼里落脚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
跟在他父亲**后面,哆哆嗦嗦地给我上过香。
感受到我的视线,沈茂源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目光。
他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抿了一口,干咳两声。
“小余啊,清辞说得也有道理。现在的社会,讲究科学管理,
企业要走向国际化,这账目就得经得起查。”
“这百分之十的干股,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了。”
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五百年前,明朝末年天下大乱。
沈家的老祖宗沈敬之背着一筐铜钱,被几个流寇追杀得走投无路。
他连滚带爬地躲进我那间四面漏风的土地庙里,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土地奶奶救命!只要沈家能在此地安身立命,往后这地上生出的每一分利,
沈家愿奉上一半!子子孙孙,岁岁不断!”
那时候我刚睡醒,嫌外面太吵,便随手降下了一阵迷雾,将那几个流寇困死在了山沟里。
从那以后,沈家就在这条街上扎了根。
他们做布匹生意,做钱庄,做房地产。
无论外面**换代,战火连天,这块地皮始终稳如泰山。
当年沈敬之许诺的是五成利。
到了**,沈家后人来求我,说战乱艰难,想将供奉降到三成,我同意了。
到了现代,沈峥的父亲说要盖大楼,资金紧张,求我降到一成,我也同意了。
毕竟神明不重凡俗黄白之物,我看重的,
不过是他们那份年年岁岁不断香火的诚心。
可如今,到了沈峥这一代,连这最后一成,他们也嫌多了。
“余小姐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
傅清辞见我沉默,以为我是在心疼钱,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老沈是个念旧的人。他说你毕竟在沈家混吃混喝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从律师手里拿过一张支票,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是一千万的一次性遣散费,足够你回乡下买套房子,安稳度日了。”
“只要你在放弃股权的协议上签字,这笔钱立刻就能到账。”
我垂眸看了一眼那张支票上的零。
沈峥终于放下了手机。
他揉了揉眉心,用一种极其理智且冷漠的上位者姿态看着我。
“疏桐,人要懂得变通。时代不同了,
沈家不可能永远养着一个只知道打游戏拆盲盒的闲人。”
“拿了这笔钱,对你,对沈家,都体面。”
我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拔下笔帽。
这钢笔挺沉,不如我当年用的狼毫顺手。
我没有看那张支票,直接将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行。”我语气平静。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既然你们觉得这笔钱是烂账,那就不入账了。”
我利落地签下“余疏桐”三个字,将协议推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傅清辞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原本准备好的腹稿全憋在了嗓子眼。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签名,确认无误后,眼底的轻蔑更甚。
“算你识相。”
她将协议递给律师,转头对沈峥笑得娇俏。
“老沈你看,我就说这些江湖骗子最好打发。随便给点钱,不就乖乖让路了吗?”
沈峥站起身,抚平西装上的褶皱。
“明天我会让人把支票转到你卡里。既然不是集团的人了,顶楼的门禁卡等会儿交一下。”
我坐在椅子上,将那支钢笔扔回桌上。
“支票就不必了。我这人不爱收遣散费。”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盲盒。
“只是希望沈总以后,别来找我要这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