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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云宗这一亩三分地,天赐是外门弟子,我就是仙师的娘,我说它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赵翠花没抓到木牌,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手背上的刺痛让我回忆起三年前的那个雪夜。
那年后山寒潮,我为了攒够十块灵石买御寒的棉衣,在冰河里捞了整整一夜的寒铁矿。我发着高烧回到杂役房,赵翠花却带着赵天赐翻箱倒柜,把那十块灵石摸了去,只给我留了一碗发霉的冷粥。
当时赵翠花也是这样抓破了我的手,说赵天赐要去城里看花灯,手里没钱会被同窗笑话。
我咽下嘴里的血腥气,看着眼前穿金戴银的母子俩。
“三年前你们抢我买棉衣的灵石,冻坏了我的膝盖;两年前你们抢我换伤药的灵草,害我落下咳疾;昨天你们又偷走我攒了十年的三百块入门灵石。”
我把空饭袋折好塞进怀里,声音平稳得没有起伏。
“加上那三百块灵石,我欠你们的养育之恩,早就还清了。”
赵天赐听完,非但没有半点愧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表姐,你这账算得可不对啊,要不是我拿了你那三百灵石拜入王执事门下,你能有外门弟子表姐这个体面身份吗?”
他凑近我,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以后你在杂役处横着走都没人敢欺负你,这背靠大树的福气,三百灵石买得到吗?你该给我磕头道谢才对。”
“这种福气,你自己留着吧。”
我拍开他的手,转身往院外走。
“站住!谁准你走的?”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膳堂的刘掌柜带着两个拿着木棍的帮工闯了进来。
赵翠花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面孔,迎上去指着我的背影喊道。
“刘掌柜你来得正好,这死丫头吃里扒外,签了字画了押的酒席钱,她现在想赖账不认!”
刘掌柜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大腹便便,手里拿着一把铁算盘,拨得啪啪作响。
“林禾,十八块下品灵石,今天要么交钱,要么去膳堂后厨替我杀三年的灵猪抵债。”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欠条,展示在刘掌柜面前。
“刘掌柜,这上面写着林禾两个字,可这红手印是男人的大拇指,你看看我的手,对得上吗?”
刘掌柜连眼皮都没抬,直接一巴掌拍掉我手里的欠条。
“我管你谁的手印,赵师弟说了这钱由你出,你一个凡人杂役,难不成还想让我去跟外门弟子要账?”
两个帮工上前一步,手里的木棍重重顿在青石板上,封死了我的去路。
赵天赐双手插在袖子里,走到刘掌柜身边递了一根灵烟过去。
“刘叔,我这表姐平时被我娘惯坏了,嘴硬得很,你今天要是不给她点苦头吃,她还真以为杂役处能护着她。”
赵翠花在旁边帮腔,一脚踢在我的膝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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