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胸膛被人硬生生切开,正在往外抽血。
这感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躺在祭台上的我。
我胸口的血洞还在流血。
而他心脏绞痛的位置,竟然和我伤口的位置分毫不差。
“你……”
他指着我,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我躺在血泊中,笑得肆意而猖狂。
“我说了,我在同心蛊里,加了点好东西。”
“我用心头血养了它三年。”
“现在母蛊**。”
“我有多痛,你就有多痛。”
萧九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我之前那句“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
寝殿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那是林菀的声音。
太医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满手是血。
“陛下!不好了!”
“菀姑娘喝下心头血后,不仅没有解毒,反而七窍流血了!”
萧九渊听到这话,心脏再次传来一阵毁灭性的绞痛。
他喉咙一甜。
“噗——”
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出,溅在白玉祭台上。
他死死盯着我那抹诡异的笑容。
耳边回荡着林菀绝望的尖叫声。
“你……到底是谁……”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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