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得寸进尺惹的祸。
在地上躺了一夜的滋味,肩骨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算了,不能惹酥酥不高兴。
陆清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抱着被褥往书房走。
书房没有床,只有一张书案,硬邦邦的黄花梨木,平时写字画画用的,长度倒是够,就是窄了点,翻个身就能掉下去。
他把被褥铺在书案上,枕头搁在一端,脱了外袍叠好放在案头,躺了上去。
肩膀硌在木板上,硬得他龇了龇牙。
翻身怕掉下去,不翻身又硌得慌。
他侧过身,把手臂垫在脑袋底下,盯着书房的门缝。
门缝外面黑漆漆的。
她大概已经躺下了。
一个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陆清辞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废料画面。
不行,不能再想了。
想多了今晚别想睡了。
可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怎么睡踏实过,背部硌着硬木板,浑身不舒坦。
他翻了个身,墙上挂着一幅字,是他的笔迹,写的是“宁静致远”。
此刻看着这四个字,觉得格外讽刺。
宁静?
他离宁静大概差了一个酥酥的距离。
而这边的苏酥躺在床上,习惯性地往床外侧挪了挪。
陆清辞去书房了……
苏酥把手从床外侧收回来,平躺着,盯着帐顶。
今晚他还真的就不来了。
这男人怎么说呢……
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比谁都听话。
跟赖克宝似的,戳一下,跳一下。
不戳就不动。
苏酥又翻了个身,面朝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