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沉,径直出了门,不忘回复消息。
知道了
刚好,做个了断。
陈故就在门口台阶站着,见我来挑了挑眉。
“生气了?”
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拽过我的手放进一个东西。
“送你的,能消气了吗?”
我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枚钥匙扣。
我盯着看了良久,蜷着手递了回去。
脸上是无边的平静,“陈故,我们分手吧。”
6
话音落下,耳边的风声仿佛都静止了。
陈故没伸手,只一如既往拧眉不解。
“苏青禾,你又在闹什么?”
再听见这句话,我心底再没半分波澜。
“我没闹。”
刚说完,周京烁就从旁边窜出来。
“苏青禾你没完了?这两天作妖没作够,现在陈故都来哄你了,你别那么不识相。”
早和樊潇守在一旁的龚如意也上前拉过陈故。
“青禾说气话呢,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可能和你分手。”
樊潇也不知所谓帮腔,“是啊,青禾连日常生活都还要你帮衬,怎么可能和你来真的。”
陈故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沉声开口,“我知道。”
我紧紧攥着硌手的钥匙扣,心底涌出四个字: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没在开玩笑,不知道我明天就会离开,也不知道我从不吃回头草。
但我一句话也没说。
因为他们笃定了我是在说气话,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会觉得我是在玩欲擒故纵。
那就不白费口舌了。
我把钥匙扣塞进陈故手里,一言不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