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还君明珠,从此陌路》,由网络作家“白露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棠沈明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家流放那日,沈夫人找来同名的我,替沈大小姐上了囚车。临行前,沈父握住我的手:“你替明珠受这场苦,往后便是沈家的女儿,我们养你一生。”流放六年,我替沈父挨过监工的鞭子。做奴隶给沈夫人换药。也曾冒雪三十里,将重伤的大哥背回住处。最穷时,五个人分一碗粥。沈夫人总把最后一口留给我。我以为同甘共苦,终能胜过血脉亲缘。直到沈父官复原职那日。将除名文书和另一户的认亲书同时推给我。“周家乃是良民,膝下无女。你去...
《还君明珠,从此陌路》精彩片段
沈家流放那日,沈夫人找来同名的我,替沈大***了囚车。
临行前,沈父握住我的手:
“你替明珠受这场苦,往后便是沈家的女儿,我们养你一生。”
流放六年,我替沈父挨过监工的鞭子。
做**给沈夫人换药。
也曾冒雪三十里,将重伤的大哥背回住处。
最穷时,五个人分一碗粥。
沈夫人总把最后一口留给我。
我以为同甘共苦,终能胜过血脉亲缘。
直到沈父官复原职那日。
将除名文书和另一户的认亲书同时推给我。
“周家乃是良民,膝下无女。你去了,仍是正经小姐。”
我看着款款进门的沈家大小姐,手都在颤:
“既然要将我逐出沈家,又何必替我另找一对父母?”
大哥皱眉。
“我们与你共患难六年,怎会不管你?”
沈夫人握住我的手。
“你留在沈家,只会让明珠想起,是你顶着她的名字,做了我们六年的女儿。”
我翻开认亲书,落款却是三年前。
原来我替沈父挨鞭子时,他托人给明珠送了及笄礼。
我做奴换药时,沈夫人将仅剩的玉镯送给她添妆。
大哥送我的木簪,也是她嫌粗糙不要的。
罢了,六年风霜,大夫说我已活不过一个月。
所以沈家要谁做女儿,我已经不在乎了。
*
我将两份文书推回去时,
沈明珠正站在门边。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云锦裙,裙角绣着金线海棠。
六年前,沈家被抄,官差从沈夫人箱底翻出一匹同样颜色的料子。
沈夫人跪在雪里,求他们留下,说那是给女儿做新衣的。
后来那匹料子还是被抢走了。
那晚沈夫人抱着我哭,说没能看见女儿穿一次红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如今,遗憾补上了。
沈夫人替
沈明珠理了理衣襟,眼底全是笑。
“明珠怕冷,我让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了。那边日头足,离我也近。”
东厢房原来是我住的地方。
昨夜我咳了一宿,血沾在被角上,还没来得及洗。
我起身道:
“我去收拾。”
沈明珠立刻红了眼。
“母亲,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姐姐跟着你们吃了六年苦,我一回来就占她的屋子,她心里一定怨我。”
大哥沈砚舟皱起眉。
“她已经不是沈家人了,哪来的资格怨你?”
沈夫人也拍着她的手哄。
“别叫姐姐,你才是沈家唯一的女儿。”
唯一两个字,压得很重。
我跨过门槛时,二哥沈砚书叫住了我。
“等等。”
他指了指我身上的狐皮斗篷。
“这是官复原职后,母亲让人给你做的吧?”
“明珠身子弱,你留着也没什么用,脱下来给她。”
斗篷是三日前才送来的。
沈夫人说,流放路上亏欠我的,往后都补给我。
我只穿过一次。
我解开系带,递给
沈明珠。
她没接,只看向沈夫人。
“娘,我不能要。姐姐要去周家,总得穿得体面些。”
“她又不是去做客。”
沈父端起茶。
“周家愿意认她,是她的福气。穿什么,他们都不会挑。”
沈明珠这才接过斗篷。
狐毛蹭过她的脸,她笑得有些羞。
我回东厢房收拾东西。
六年流放,带回来的只有一个小包袱。
两件旧衣,一把木梳,还有一只缺口的粗瓷碗。
那年沈家最难的时候,五个人分一碗粥。
沈夫人将碗底那口稠的刮给我,说我年纪最小,该多吃些。
我一直舍不得扔。
丫鬟进来铺床,看见那只碗,嫌脏,伸手便要拿走。
“这破碗也配放在小姐屋里?”
我按住她的手。
“我带走。”
沈明珠站在门外,声音发软。
“让姐姐带着吧。”
“她在流放地过惯了苦日子,兴许就喜欢这些旧东西。”
屋里的下人都笑了。
我将瓷碗放进包袱,弯腰时,胸口猛地一疼。
一口血涌进喉咙,我咽下去,唇边还是落了一点红。
沈明珠后退半步。
“姐姐,你怎么了?”
二哥扫了一眼。
“她在流放地总咳血,大夫说过,是寒气伤了肺。”
他是沈家最懂医理的人。
可他没有走近,只让丫鬟把窗户打开。
“明珠受不得血腥气,别吓着她。”
我用袖口擦掉那点血。
“好。”
沈夫人像是有些不忍,从**里取出一张银票。
“周家虽不富贵,也不会短你吃穿。这一百两你拿着,算娘给你的嫁妆。”
我没有接。
“夫人不必破费。”
她的手僵在半空。
“你叫我什么?”
我背好包袱。
“除名文书已经签了,再叫母亲,不合规矩。”
大哥冷下脸。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母亲替你找好人家,又给你银子,哪里对不起你?”
沈父重重搁下茶盏。
“让她走。”
“在外头吃几日苦,她自然就知道沈家待她多好了。”
我跨出沈家大门时,身后传来
沈明珠的笑声。
她穿着我的斗篷,问今晚能不能和母亲睡。
沈夫人一口答应。
六年前的第一个雪夜,我高热不退,也想挨着她睡。
她把我推给大哥,说我到底不是她亲生的,她不习惯。
那时我以为,再久一些就好了。
原来不是时间的问题。
我走到街角,将那张认亲书从怀中取出来。
周家住在城西。
我却朝城南去了。
大夫说,我还剩二十七日。
周家盼的是女儿,不是一副等着入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