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绞痛一阵一阵地翻涌,感觉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拧着她的内脏。
再疼一点,再疼一点,让我记住这种疼。
"抱歉,我迟到了。"
教室里几十道目光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教授继续讲课,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她的腹部在抽搐。那一拳留下的淤青正在皮肤下慢慢晕开,顾厌在她身上种下了一朵从内部绽放的毒花。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里的肌肉,每一次心跳都让疼痛更加鲜明。
林悦曦的手指悄悄按上小腹,隔着衣料用力按下去。
更疼了。
"悦曦?"旁边的女生凑过来,"你脸色好白,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生理期来了,有点不舒服。"
"啊,那你要不要请假去医务室?我帮你跟教授说。"
"不用了,"林悦曦轻轻摇头,"忍一忍就过去了。谢谢你。"
这个女同学的脸红了,小声说:"那……那你多喝热水。"
多喝热水,多么标准的关心。
多么……无聊。
再一次刺激伤口,林悦曦咬紧后槽牙,把疼痛嚼碎咽下去,然后在舌尖上尝出一种奇异的甜味。
顾厌,那个**,那个垃圾,那个毁了她平静生活的**。
她应该恨他的,她确实恨他,她恨他打破了她的平静,恨他把她按在泥沼里,恨他让她在别人面前还要假装"生理期来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在颤抖?
"……所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在完全竞争市场下……"
本该记忆上笔记的草稿,此刻写满了同一个人的名字。
那是顾厌的名字。
被划烂、被撕碎、又被重新拼凑起来的"顾厌"两个字,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整页纸。
不对。不对。我在干什么?
林悦曦猛地把笔记本合上,突然的声音让周围几道目光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林悦曦用橡皮擦去那些痕迹,可那些字迹已经渗入了纸背,像烙印一样无法消除。
"……接下来我们讨论边际效用递减……"
教授的声音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