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弯着,眼睛里带着点酒气蒸出来的媚劲,声音不高不低,说得坦坦荡荡。
“今晚跟姐回家住呗。姐稀罕稀罕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既没挑眉也没咬唇,跟说“回家吃饺子”一个语气。
就是那种咱俩啥关系,用得着拐弯抹角吗?
想你了就说想你了,稀罕你就说稀罕你。
大大方方的,一点弯弯绕都没有。
王阎瞬间就心动了。
红梅姐那一身白花花的软乎肉,可老得劲儿了。
可转念一想,今天头一天上班,招呼都没打,就不去了。
不靠谱也不讲究。
他不太情愿地挠了挠头:“今天就算了吧,哪天的。”
徐红梅不乐意了,眼睛斜着剜了他一下。
王阎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夹菜。
她比他大七岁,从来不用他哄。
搁以前也是,她才是哄人的那个。
果然,没两分钟,她又恢复了笑模样。
她扫了一眼桌面,菜盘子见底了,汤锅就剩个锅底,锅包肉只剩两片姜。
“老陈!”她扭身冲厨房喊。
“别了姐。”王阎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肚子,摆手,“吃饱了,再吃撑了。”
徐红梅打量着他,嘴往下一撇:“看你瘦的,饭量都小了。”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把拉住王阎的手腕。
“走,跟姐进屋。”
王阎心跳骤然加速。
血往脸上涌,耳根子发烫。
他蹭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刺啦一声,跟在徐红梅身后就走。
几个正吃饭的客人抬头看了一眼。
老板娘拉着那大块头进后面那间小屋了,门还带上了。
这回确定了。
还真是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