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中明进了ICU,听说家属已经在筹钱了;柳瞟然她老公又下了一次**;
还有另外几个,也都重新住了院,天天念叨着要找您。最疯狂的是那个刘根娟。”
严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说说她。”
“这老太婆,啧啧,绝了。”
大刘啐了一口,
“她这几天像疯了一样,满江城打听您的下落。
逢人就问‘那个姓严的医生去哪了’,还在您原来的诊所门口蹲过两回。
她那个脑瘤大了快两倍,眼睛都开始斜了,疼得整宿整宿地嚎。
就在昨天,她还跑到市卫健委门口撒泼打滚,说您是骗子,要**把您抓回来给她治病。”
听到这个无耻老狗的无耻要求,严涛无奈的笑了!
接着他又问:“她有没有去找江成海?”
“去了!”
大刘说,
“江成海哪还有心思搭理她?我听说江成海从京城回来后就请了长假,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谁都不见。
刘根娟去闹了几次,都被门卫轰出来了。她现在就跟个**一样,见谁咬谁。”
严涛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大刘又说:
“这刘根娟,年轻时就是个远近闻名的碰瓷老手。最早是在公交车上假摔,专挑出租车和私家车撞,讹了好些人。
后来年龄大了,装可怜讹医院、讹超市、讹学校,只要有机会,就没有她讹不到的钱。
我们这条街上的老街坊都知道她,背地里都叫她‘狗皮膏药’,谁沾上谁倒霉。”
严涛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淡淡地问:“她名下有什么资产?”
“她名下有两套房子,都是这二十来年碰瓷讹来的。”
大刘说,
“一套在城东,六十几平,一套在城西,九十几平,带个门面。
两套加起来,按现在的行情,两百多万。不过这老太婆平时装穷装惯了,吃穿用度抠得跟什么似的,现金估计没几个。”
“两套房子,两百多万。”严涛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勾了起来,“行,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对大刘说:
“大刘,你尽快让她知道我在原来地方重新开医馆了。
但是,不要显得太刻意。这老狗精得很,你要是直接去告诉她,她反而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