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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小腹隐隐传来的异样感,日夜折磨着她,让她食不知味、坐立难安。
这一个月来,她日夜煎熬。
那日芷兰亭林间的臣服与温存历历在目,她始终坚信自己身中无解奴印,性命被陆方休牢牢拿捏,只能俯首听命。
可随着时日推移,身体的反常变化愈发明显,让她心底渐渐滋生出无尽的恐慌。
“小妹,你这几日怎么回事?”
顾成峰瞥见她恹恹失神的模样,放下酒杯随口问道:
“整日愁眉苦脸、食不下咽,莫非是修炼出了岔子?”
顾云倩心头一颤,慌忙压下翻涌的慌乱,勉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低头遮掩道:
“没...没什么,兄长,只是近日天气变幻,身子略有不适,有些反胃疲乏罢了。”
她不敢多说半个字,更不敢吐露分毫实情。
一旦事情败露,她未出阁便以身许人、臣服一介杂役的丑闻,必将震动整个太清宗,让顾家颜面扫地,让她万劫不复。
顾成峰不疑有他,只当她是修炼劳累,笑着摇了摇头,转头便将注意力落回到身旁的林初婉身上。
看着身边绝色温婉的妻子,眼底满是自得与浅显的亲昵。
他抬手夹起一块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放进林初婉的碗中,语气亲昵温柔:
“娘子,来,吃肉。”
话音落下,他顺势伸出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林初婉纤细白皙的小手上。
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姿态亲昵张扬,刻意在家人面前演足恩爱模样。
林初婉的指尖骤然一僵。
心底翻涌起一阵浓烈的厌恶与抵触,胃里隐隐泛起恶心。
她素来清冷自持,心底更是从未真正接纳过这位纨绔肤浅的少宗主。
过往他花天酒地、肆意荒唐,从未将她放在心上,如今却故作温情,只让她觉得虚伪又廉价。
可满殿宾客在座,公婆端坐身前,她的一举一动皆受人瞩目,半分差错都不能有。
万般不喜、厌恶与抵触,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林初婉抬眸,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浅笑,声音轻柔得体,完美复刻出贤妻模样:“谢谢夫君。”
语落,她不动声色、轻柔借力,飞快地将自己的小手从顾成峰的掌心抽出,垂落桌边,顺势拿起筷子,看似要用餐。
可那一块被顾成峰亲手夹入碗中的***,却始终静静躺在白瓷碗底。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唇瓣却始终未动半分,一口未咬。
心底的排斥,让她连带着这块肉都无比膈应。
顾成峰丝毫未曾察觉她的疏离与假意,只当妻子温顺乖巧,心头愈发得意,抬手举杯与旁人谈笑,俨然一副人生赢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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