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破烂不堪,布满大大小小的破洞,油污、尘土、污渍层层覆盖,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花白杂乱的头发黏在干瘪枯黄的脸颊上,发丝结块、脏乱不堪。
整个人瘦得脱形,几乎皮包骨头,颧骨高高凸起,一双眼窝深深塌陷,看着格外憔悴苍老。
他身上随意盖着两块发黑发臭的粗麻布,布料破旧腐朽,层层褶皱里塞满了污垢。
一股浓烈刺鼻的馊臭味、霉味混杂在一起,顺着晚风肆意飘散,隔着数步远都能让人胃里翻涌。
陆方休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眉头紧紧蹙起,脚下步伐加快,只想尽快从这污秽之地快步通过。
可他刚从老乞丐身侧掠过、走出不过两三步,突然。
一道沙哑干涩、如同破锣摩擦般的苍老嗓音,从身后响起:
“小伙子,想发财吗?”
陆方休脚步一顿,身形骤然僵住。
诧异地转过头。
方才还半死不活、瘫在墙根的老叫花子,不知何时已经挺直了佝偻的腰背,正双眼灼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那双浑浊昏花的老眼里,没有半分乞丐的卑微潦倒,反倒透着几分洞悉世事的精亮。
夜色漆黑,四下空荡荡的街巷杳无人影,死寂无声。
陆方休心头微疑,沉声问道:“你...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
“这里就你我二人,不跟你说,还能跟谁说?”
老叫花子伸出一只鸡爪般干枯褶皱、布满老茧黑斑的右手,对着他轻轻招了招,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过来,小伙子,我这里有一条天大的发财路子,要不要听一听?”
陆方休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
“老人家,您可别忽悠人了!真有天大的发财门道,您何苦蜷缩在城墙根下乞讨度日呢?”
面对质疑,老叫花子非但不恼,反倒咧嘴嘿嘿一笑,露出几口泛黄稀疏的老牙,笑意高深莫测:
“年少不知老者妙,听过你就懂了。”
“要不过来坐坐,耽误不了你多少功夫。”
陆方休撇了撇嘴,心中很不以为然。
不过,反正今晚城门紧闭、无处可去,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留下来听听这老乞丐吹牛扯谈,也好打发这漫漫长夜。
他迈步上前,在老叫花子身前缓缓蹲下,目光落在对方那张风干橘皮般、沟壑纵横的苍老脸庞上,语气平淡:
“行,那你说吧!”
老叫花子浑浊的眼珠微微一转,视线落在陆方休腰间那柄锈迹斑斑、毫不起眼的铁剑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似笑非笑地开口:"
谁让这个退休老头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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