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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看脸?”
“原则上是不看的。”邓菲摇摇头,“但是……很多东西是原则以外的。”
“虽然玺园是我们滕市的楼王,但是在玺园内部,也是分三六九等的,F区住的都不是一般人,一共才十户,都是独栋别墅,以往去的管家没待满三个月的。”
“为什么?”
“业主要求高,脾气也大,服务稍不满意就投诉,投诉一次就得换人。”
邓菲语气复杂,“不过工作量也比别的区更少……祝你好运吧。”
邓菲指了指前面,“喏,前面就是F区了。”
党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F区的入口静谧森然,十栋别墅隐在葱茏林木之后,仿佛另一个世界。
邓菲显然也没什么心情给她详细解释,粗略地逛了一圈后,两个人就从F区出来了。
“每天早上7点50有晨会,你可别迟到了。”
裴家的老宅在滕市的郊区。
灰瓦白墙掩在森森古树之中,像是一座被时光遗忘的中式园林。
谌司野拎着沉甸甸的礼盒,穿过一条幽深绵长的回廊。
内厅里,裴老爷子闭目靠在轮椅上,如一尊枯瘦的雕像。
直到谌司野走近,他才缓缓掀开眼皮,浑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裴爷爷,裴伯父。”谌司野微微躬身。
裴崇山——裴钺的父亲,也是裴家目前的掌权人。
他俯身贴近老爷子耳畔,声音压得低缓,“爸,是小野来了。”
老爷子喉头动了动,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裴崇山直起身,叹了口气,对谌司野苦笑,“老爷子这几年精神越发不济,时常认不清人。”
谌司野目光沉静,“我***认识一位神经外科的权威,近期他会回国。到时,我请他来为裴爷爷看看。”
“你有心了。”裴崇山眉间皱痕更深,“只是老爷子这病,怕不只是身子的事……自从你秋渝姑姑走后,哎……”
后面的话,他没再继续说。
但是谌司野也明白是什么情况。
那是一段裴家不愿触碰的旧伤。
他环视厅内,转而问,“裴钺还没回来?”
裴崇山抬手指向楼梯,“刚上去。”
话音未落,楼梯上忽然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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