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撒了谎蒋云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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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蒋云澈结婚的第五年,沈落回来了,带着她三岁的女儿。 看到他逗笑沈落女儿的那刻,我知道我输得彻底。 原来一腔孤勇并非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想,是时候为我年少冲动买单了。

《他对我撒了谎蒋云澈》精彩片段

与蒋云澈结婚的第五年,沈落回来了,带着她三岁的女儿。

看到他逗笑沈落女儿的那刻,我知道我输得彻底。

原来一腔孤勇并非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想,是时候为我年少冲动买单了。

送走沈落回家的路上,我望着窗外飞速划过的景象,脑海里突然有了多年来不曾想到过的想法。

离婚。

此想法一出,我怔愣几秒,心里苦笑。

如果真说离婚的话,最高兴的人应该不是我,而是蒋云澈吧。

我偷偷侧过头,瞥见他专心开车的模样,原本脸上的笑意随着沈落的下车和她女儿的一句「叔叔再见」消失的干干净净。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哪怕过去这么久,哪怕我陪在他身边这么久。

他喜欢沈落,从来没变过。

我以为人心不是石头,更何况水滴石穿,那时的我满腔热血,想着总有一天会打动他。

现在看来纯属无稽之谈。

下车后,我一反常态没有等蒋云澈停好车再一起离开,而是快步走向电梯口摁下键,低垂着目光开始涣散思绪。

「怎么不等我?」

许是诧异我不合时宜的举动,蒋云澈比平常快了两三分钟,他靠过来的时候,我还能听见他微微喘气的紊乱气息喷在我的发间。

「地库冷,我想快点回去。」

恰巧电梯到达,我走进去,蒋云澈紧随其后。

电梯里逼仄的空间加重了无处逃脱的压抑感,我感受到身后的蒋云澈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可我始终一言不发,只希望电梯快些到达。

他突兀开口:「今晚那家日料很好吃,等这周末有空了,我们再去一次吧。」

「嗯。」我淡淡回答。

再次陷入寂静。

钥匙插进锁孔,还没等我扭动,蒋云澈拉住我的手腕撇过身子,迫使我直视他:「舒年,你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他语气里的担忧我是听得出来的,只是担忧明显小于疑惑,我想他是理解不了我突如其来的冷淡态度。

我盯着再熟悉不过的眉眼,突然觉得如此陌生,冷不丁冒出一句:「蒋云澈。」

「你觉得如果我们分开生活,会不会比现在要好很多?」

他眼里划过不解,似是不懂我的意思,「什么?」

我自嘲一声,挣脱他的束缚。

「没什么。」

一直到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我的心里依旧无法平静。

卧室灯熄灭那刻,蒋云澈躺在另一侧,搂住我的腰,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裸露的肩头。

我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太晚了,我很累,今天算了吧。」

他身子僵硬,过了很久才回我:「好。」

我背对着他,右手手臂蜷起当作枕头,枕在手臂上。


可即便我拒绝了他,蒋云澈依旧抱住我,像是抱住小猫小狗一样,令我动弹不得。

他能感受出来的,以往我从不会拒绝他。

望着窗外明亮如洗的月光,我第一次失眠了。

脑海里不可自抑回忆起被我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往。

我和蒋云澈是青梅竹马,打穿开裆裤吃奶嘴那会就认识了。

我人生中的重要时刻皆有他的身影,而他的成长经历我也从未错过。

我妈曾和蒋父蒋母戏称,不如让我们两个定个娃娃亲算了,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彼时的我俩正在因为争夺最后一只巧克力味的棒棒糖大打出手,最后还是蒋母将棒棒糖给了我,叮嘱他男子汉顶天立地,不能和女孩子争东西,要学会谦让。

蒋云澈听得懵懵懂懂,我也迷迷糊糊。

后来上了学,我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得了个跟屁虫的外号。

小时候还好,初中以后,男女性别意识强烈起来,我也渐渐不再像小时候那么黏着他了。

高二分科,他选了理,我学了文。

学校举办百年校庆,我报了钢琴独奏,每天晚饭时间都去琴房练习。

与琴房临着的,是舞蹈练功室。

蒋云澈得知我因为练琴不吃晚饭,特意买了面包带给我。

那日,我弹奏着《梦中的婚礼》,看见窗户外站着穿白色校服的他,心里一阵暖意。因为三心二意,只想着赶紧弹完去找他,还错了好几个音节。

合上琴盖起身时,我微微扬起的唇角再也挂不住。

他靠在栏杆上,微风抚起额前碎发,手里攥着一袋小牛角包。

只是他的眼神,看的不是我。

而是一旁的舞蹈室。

后来我才知道,沈落在里面练舞,她仅仅因为一个模糊不清的侧影,便吸引了蒋云澈所有的注意。

沈落大我们一届,本来应该要高考不参加校庆,但她自告奋勇,说绝对不耽误学习,学校这才特批她参加。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学校当初不允许沈落参加校庆,或许蒋云澈也不会看到她,他们就不会认识,他更不会喜欢上沈落。

人总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找借口。

比如我跟蒋云澈认识这么久,他从没说过喜欢我。


新来的学生是名十九岁的男生。


据说他去年失利,没有考上心仪的学校,选择重新再来一年。


我推门而进那刻,看到的是他单腿坐在飘窗上望向窗外高楼大厦的神情。少年一头黑发,鼻骨高挺,嘴唇紧抿着,似有心事。


见我进来,他起身自我介绍:「老师好,我叫裴于森。」


「舒年,你叫我舒老师就好。」


简单了解过后,我选了几首曲子让他练习。或许是经历过考试的缘故,裴于森如鱼得水,只是在最后收尾时不小心错了一个音节,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出来。


一曲结束后,我指出他的错误:「最后一点,有些小瑕疵,你……」


还没等我说出下句话,裴于森忽然低声抢先道:「对不起老师,下次不会犯了。」


他这般顺从认错的态度令我意识到问题,教了这么多学生,我觉察出他的不对劲,只不过是一点小错误,无伤大雅。我没有责怪他,他将错误却揽在自身上,多半和原生家庭的环境息息相关。


但属于学生的私事,我无权过问。


「没什么大问题,你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人生都有犯错改正的机会,更何况是艺术,错了重新再来就行,没必要给自己扣上帽子。」


我看到裴于森眼中被戳中心事的神情,一闪而过的似乎还有未曾露面而被人了解的释然。


那天练习结束后,裴于森吞吞吐吐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或许他觉得,本质上我们有些相似。


我听着他源源不断讲起过往,突然发觉某些瞬间,他像极了曾经的蒋云澈。


夜幕降临,裴于森的父母年幼离婚,母亲为了维持生计远在外地无法陪着他,三餐基本对付两口。


我本想在外面给他买点东西让他带回去,蒋云澈一通电话打过来,扰乱了我的计划。


「公司临时有应酬,晚上我不回去了。」


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


他可以为了临时的应酬或是朋友丢下我,反正在他眼里我很好哄,无非多给我买些喜欢的东西而已。


我挂了电话,问一旁的裴于森:「想不想吃日料?」


……


日料店人满为患,正值周五,许多学生放假,家长带着孩子一起吃饭,一时之间,连个空位都等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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