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我不需要陪贺沉参加宴会,不需要回应他的情绪,也不需要继续扮演一个离不开他的女人。
我摘下腕表,和黑卡、车钥匙放在一起。
衣帽间里的珠宝、礼服和包,我一样没带。
不是清高。
首饰要保养,礼服占地方,卖掉还要办手续。
太麻烦。
我只带走自己的书、画、年糕,以及母亲被剪碎的旗袍。
下午,搬家公司抬走最后一个箱子。
苏葵站在楼梯口,脸色有些白。
“林小姐,您真要走?”
“嗯。”
“贺先生知道吗?”
“他签过合同。”
她追到门口。
“可今晚还有拍卖会。”
“贺先生让我替您选了鞋。他说七点会回来接您。”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银色鞋盒。
“你留着吧。”
“我不是想抢您的东西。”
苏葵咬着嘴唇。
“您是不是想用离开吓贺先生?”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万一他真的不追,难堪的还是您。”
我停下脚步。
“你喜欢这里吗?”
她愣了愣。
“喜欢。”
“那归你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