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秒回：“好。”
第二天下午，沈夜准时到了漫咖啡。
李婉清比上次来得早，坐在角落里，面前放了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很干练，但眼袋比上次更重了。
“李姐，这几天没睡好？”
李婉清苦笑了一下：“睡不着。我昨**他，他说他没**了，说我想多了。但我明明有证据……”
沈夜坐下，没有马上说孙建国的事，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
“李姐，你老公的公司，你知道他主要跟哪些医院合作吗？”
李婉清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好像主要是城南的几家公立医院。具体哪几家我不太清楚，他很少跟我说公司的事。”
“那你知道他每个月赚多少钱吗？”
“他说大概十几万。但我觉得不止，因为他花钱很大手大脚。他去年换了一辆保时捷，全款买的。”
沈夜点了点头。全款保时捷，一百多万。月入十几万的人，不会这么花。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但没有打开。
“李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李婉清的表情紧张了起来：“怎么了？他是不是欠了很多钱？”
“不是欠钱，是……”沈夜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老公的公司，涉及一些不太合法的事情。”
李婉清的脸一下子白了。
“什么意思？”
“他跟一家医院的合作，涉及到商业贿赂。也就是说，他给医院的人送钱，换订单。这种事是违法的，如果**，可能要坐牢。”
李婉清的手开始发抖。她端起那杯凉了的拿铁喝了一口，但咖啡苦得她皱了一下眉。
“那……那我怎么办？”
“你先别慌。我查过了，你没有参与他的公司经营，这些事跟你没关系。但是——”沈夜看着她，语气认真了起来，“如果你现在跟他离婚，这些违法所得是不算夫妻共同财产的。也就是说，你拿不到钱。”
李婉清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那我什么都拿不到？”
“不一定。”沈夜打开文件夹，翻到其中一页，“你老公名下还有五套房产，其中三套在**名下，但钱是从他公司账户转出去的。这些钱，如果查出来是违法所得，房子会被追缴。另外两套在你们夫妻名下的，是你跟他婚后的共同财产。那两套房，一套你们现在住的，一套出租的，加起来大概市值一千二百万。你的那一半是六百万。”
“六百万？就这么点？”
沈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李姐，你老公的钱是赃款。你能拿到干净的六百万，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你现在不走，等哪天他被抓了，你连这六百万都拿不到。”
李婉清低下头，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划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