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白衣,沾满了灰,眼睛红肿。
听了母后那句话,他笑了。
那笑声又冷又涩。
“没人告诉你们?”
他抬头,看向父皇母后。
“陛下,娘娘。”
“昨天我抱着卿卿,跪在清瑶宫门口时。”
“我喊了多少声,求了多少遍。”
“我说她中毒了,求御医出来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
“可你们谁信了?”
“你们说她在演戏,说我们搂搂抱抱不成体统。”
“你们让人把我们拉开,把卿卿丢回驿站。”
“从头到尾,你们谁听进去一个字?”
殿内安静得可怕。
父皇的嘴唇动了动。
母后别过脸,眼泪掉下来。
“我们只以为那是假死药发作……”
裴昱又笑了一声。
“你们自己给的药,不知道吗?”
谢清宴猛地转头。
“你说什么?”
御医跪在地上,颤巍巍开口。
“陛下……臣方才验过娘娘服下的药渣。”
“那两颗药,本是假死药。可其中一颗被人掺了相克之药,两颗一起服下,药性相生相克,会在体内化为剧毒。”
“无药可解。”
谢清宴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身形一晃,往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谢清宴的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