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机票小心收好。
“嗯，项目在北海道。”
我沉默片刻。
“和方时一起？”
宋佳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有什么不可以吗？阿时是我的助理，我带他一起不是应该的吗？”
我苦笑一声。
“宋佳年，我也想去北海道，我说了五年。”
她沉默片刻，把那张被我放在桌上的大理机票重新塞回我手里。
“今年先去大理，下次带你去北海道。”
数字又变了，变成了四。
又是一个下次，一个无法兑现的下次。
宋佳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我分不清了。
她的承诺，一个个都变成了一场空。
我数着最后一个，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宋佳年，你说过会和我结婚，还算数吗？”
她擦着头发的手顿住。
“好端端地说这个干什么？”
“贺长景，你就这么等不及？”
那两句话砸在我的耳膜，震得我脑袋发懵。
我的嘴唇翕动，怎么走出书房的都不记得。
只知道走回卧室时，手里的大理机票被我捏作一团。
手机界面上的港城航班，订在了三天后。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我打算最后去看一眼那套婚房。
等不到宋佳年嫁给我的承诺，那座房子就不再是家了。
站在婚房门口，我有些愣住，以为自己走错了。
门上贴着对联，门口的鞋架上放着两双情侣拖鞋。
女士的标着36码，和宋佳年一个码数。
男士的41码，可我穿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