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呜——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
老鹰的脸色变了。
“条子来了!”有人喊了一嗓子。
毒贩们开始骚动,队形散了。
“撤!”老鹰咬了咬牙,“快撤!”
毒贩们转身就往栈道上跑。
陈锋手腕一翻,拉环回插,随即又猛地扯开,手雷贴着地面甩了出去——不是甩向人,是甩向栈道中段。
“轰!”
栈道在爆炸中拦腰折断,碎石像瀑布一样往深渊里泻,追兵的路断了。
气浪掀上来,把平台上的两人拍了个趔趄。
陈锋的后背重重磕在岩石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他听见祁同伟在喊他,声音忽远忽近,像被人捂住了半只耳朵。
他想应一声,嗓子眼里只挤出半口气。
视野从四周往中间黑,像老式电视机关机。
最后一点光里,他看见祁同伟拖着那条伤胳膊,一寸一寸朝他爬过来。
然后,黑了。
省人民医院,手术室外。
红灯长亮。
祁同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浑身是血。
他抬起头,看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
“咔哒。”
手术室的门开了。
祁同伟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上,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病人家属?”
“我是他同事。”祁同伟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怎么样?”
“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医生摘下手套,“但病人是Rh阴性血,血库库存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