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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是她自己要玩,”然而郑少爷溜光水滑一只脏泥鳅,很快推卸责任,“陈会长,别为女人三番五次出头啊,你这样太掉价。”
“说不定人家喜欢**胆大的。”
什么“**胆大”,不就是暗造梁晚芝的黄谣。
陈词灯气得半死,打算等梁晚芝说一句不高兴之后就借机发作。可谁知道梁小姐平时那么刁钻,今天却格外不争气,居然稳如泰山毫无所觉。
她指尖在桌面上轮流点着,忽然停下,比了个九的手势。
“我就不玩别的了,只玩钞票,赢了郑少爷赔我九倍。”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九倍?别说在跑马场,就是桃会正经玩牌的都难得一见。”
“不过郑少爷肯定能掏的出来,**爸最近做生意挣钱了,阔绰着呢。”
“掏钱也要看对谁啊。花这么多买件衣服,确实不值当。”
“玩太大了吧,”小老板劝郑子成,“郑少,我看下一轮**也快开始了,要不咱们就先停?”
郑子成反而更来劲了。他推开小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梁小姐,你张口要赌注,那可就是答应我输了会**服咯?”
陈词灯盯着梁晚芝的侧脸,眼底压着一层不耐。茶几下他伸腿,碰了碰梁晚芝的鞋尖:
“不想玩可以直说,你不是不喜欢人多吗?咱们去外面散散步。”
梁晚芝却没回应这个台阶。
郑子成反复出言要挟,一看就是心里没底;何况她现在退出,肯定会沦为多少人饭桌上的谈资,她才不。
“是,我答应你,”她懒懒靠着沙发,“发牌吧。”
陈词灯也没辙了。
“好,发牌。”
郑子成咬咬牙,朝身后侍应生勾了勾手指。两人眼神交汇,侍应生露出了然的神情。
只是他走到桌边,手刚碰到牌,刘令海忽然站起来:
“我来做荷官。”
郑子成脸一沉:“刘老板,你什么意思?这是跑马场的人,又不是我的人,你信不过?”
“信不过。”刘令海声音很平。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千?”郑子成也站了起来。
两人对峙,再闹下去恐怕牌还没玩就先打起来了。
“哎呀,随便啦。”
梁晚芝的声音从中间切进来。她支着下巴,歪头看刘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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