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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底下。
妱妱的手,被人一把握住了。
是谢怀瑾。
他甚至没低头。
他面上还在听两位老人说话,端着茶,眉目沉静。
桌底下那只手,却没急着攥紧,只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拿那根骨节分明的食指,在她手心,一笔一画地划。
先是一撇。
再一捺。
再一横。
写得极慢,极轻,像羽毛尖儿一下一下,蹭在她心尖上。
妱妱浑身一麻。
好*。
她肩膀没出息地抖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就要往回抽。
他虎口轻轻一扣,按住了。
还在写。
写了一个字,停了停,又起笔。
妱妱屏着气,手心蜷了蜷,偷偷去辨他写的是什么。
是个 “妱”。
再写。
又是一个 “妱”。
她耳根轰地就烧了起来。
他像嫌不够,指腹顺着她的掌纹,慢悠悠地描。
描得她手心一阵阵发麻,从掌心一路爬到胳膊肘,又从胳膊肘,一路爬到心口。
她咬着唇,不敢动。
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这才伏低一点,气息扫过她烧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写的什么,嗯?”
妱妱咬着唇,不答。
“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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