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娘,自重。”
宋聿缓步上前,身形清挺如竹,一袭素色长衫不染尘嚣,眉眼清冷:“风大,我扶你上去。”
九月的风是挺凉,空气里飘散着浓郁的桂花香气,不知道谁家院子里的柿子探出头来,红彤彤一片,灯笼一般喜人。
“别的女子的东西,你若是敢要,我便再也不见你。”
她强势又跋扈的交代,叮嘱完才坦然转身。
秋风掀开薄纱一角,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纤细修长的脖颈,连着精致小巧的下颌,勾勒出极致绝色的轮廓。
她本就生得极艳,唇色是天然的潋滟丹红,此刻隐在朦胧薄纱之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勾人的暧昧与矜贵的疏离。
极美。
宋聿看着,脑袋里却想着,这张潋滟红唇,到底有多柔软香甜。
等她坐进马车,便有丫鬟送上手炉,她伸手抱住,暖意驱散了秋日的寒凉,她甚至十分舒服的*叹了一声。
“走吧。”
马车徐徐离去,穿过城西的嘈杂闹市。宋聿立在巷子口端望,这里清冷,人不多,偶尔有路过的,见到他,总是高兴的唤一声:
“宋探花!大喜啊!”
“恭喜宋探花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宋聿微微颔首,等马车终于看不到了,这才转身往回走。
孙薇薇已经不见了,大敞的屋门一眼就能望到头,他走进去,关上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那是赵灵昭身上名贵的苏合香气。
尽管人已经走了,但是到处都是她的影子。
金丝楠木的浴桶是她留下的,只穿了一次便换下来不要的里衣,丝绸帕子还留在桌上,床上绸缎的被褥揉成一团。
宋聿慢慢收拾。
没一会儿,院门又被敲响。
来的是赵灵昭的贴身侍女,手中捧着一方托盘,上面盖着红色的绸缎。
“姑娘说宋公子今日做得好,当赏,这是赏赐,姑娘还说,今晚上就用这个便好。”
宋聿愣了一瞬,接过托盘,侍女已经转身快步离去。
关上门,回到屋内,他将托盘轻轻放在桌面,指尖微顿片刻,才伸手掀开红绸。
两样物件静静躺在托盘之中。
一串质地莹润的菩提佛珠,刻了六字真言,一颗一颗莹白如玉,另一样则是一串黄金锻造的铃铛,环圈宽大,一眼便知道,绝对不是佩戴在手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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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