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就说。”
“还行。”
“还行就是不好吃。”姜黛把鸡翅推过去，“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他们少放辣椒。”
原钧接过鸡翅，吃了一口。这次他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眉头动了一下。
“怎么？”
“有点甜。”
“蜜汁的。你不吃辣，我就点了这个。”姜黛理直气壮，“甜的总比辣的好吧。”
原钧没说话，把那只鸡翅吃完了。姜黛又给他递了一串羊肉，自己也拿了一串，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周围是划拳的、碰杯的、大声聊天的，烟火气浓得化不开。
原钧坐在其中，不说话也不显得局促，只是安静地吃，偶尔看她一眼。
姜黛被他看了几次，忍不住问：“你看我干嘛？”
“你吃东西挺好看的。”
姜黛噎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三根签子，嘴角沾着孜然，面前堆了一小摞竹签。这叫什么好看？
“原总，您夸人的方式挺独特的。”
“……”
姜黛决定不接这个话茬，低头继续吃。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原绪林发了消息，说下周他生日，包了别墅办个小宴，让她一定要来。
她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原绪林的生日宴，原家的人和原钧说不定也会在。她要是去了，当着原钧的面给原绪林庆生，那场面——
刺激。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原钧，他正低头看手机，眉心微蹙，大概是在处理工作。
她想了想，没有提生日宴的事。到时候再说，她倒要看看原钧什么反应。
“吃饱了？”原钧放下手机问。
“饱了。”
他起身去结账，姜黛坐在原位没动。原钧从钱包里抽了几张现金递给了老板。
回去的路上，原钧的车开过来。他跟着姜黛一起坐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他忽然伸手把姜黛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姜黛没防备，整个人歪过去，肩膀撞上他的手臂。
“干嘛？”
“你头发上有东西。”
他伸手从她发顶拈下一小片碎叶，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动作很轻，但姜黛的耳朵尖还是肉眼可见地红了。她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