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戴着白手套,热情招待道:“先生女士晚上好,欢迎光临,请问咱们想看点什么呢?”
陆京砚:“婚戒,款式简约,素一点的。”
“好的,两位这边请。”销售侧身引着两人走向对戒专区,从玻璃展示柜内拉开丝绒衬垫的托盘,上面陈列一排排对戒。
陆京砚站在秦舒月身侧,目光浅浅地落在那一排排对戒上,“看看喜欢哪一款。”
秦舒月挑得认真,拿起其中一对问他,“这一款怎么样?”
陆京砚单手***手机屏幕,好像在处理工作,抬眸看过去一眼,目光又落回手机屏幕,“你喜欢就行。”
秦舒月说不上来他这算迁就,还是敷衍。
她将手中的对戒放回托盘,挑选的兴致减去大半。
正想要随便选一对,却看到了玻璃柜内令她一眼就喜欢上的对戒。
她伸手指向那一对戒指,跟销售说道:“麻烦帮我把这一款对戒拿出来。”
这款女戒的戒面是一道纤细内敛的月牙弧,没有繁复碎钻,只在弧边做了哑光,像敛住一弯沉静月色。
而男戒线条更宽厚一些,戒身刻下一道浅浅的凹月纹路,和女戒弧度恰好契合,合在一起就是一轮圆月。
秦舒月弯着唇说道:“就要这一款吧。”
陆京砚视线总算舍得分出来,“不再挑挑别的了?”
秦舒月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就要这一款。”
销售脸上挂着标准式的服务微笑,“您眼光真好,我给您包起来。”
“不用包了。”陆京砚将手机揣回口袋,伸手拿起托盘上的女戒,又牵起秦舒月的手,缓缓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微凉贴合肌肤,大小刚刚好,在她指根散发着光泽。
秦舒月垂着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戒指。
正要拿男戒给陆京砚亲手戴上时,却见他动作利索地将戒指套入了无名指。
她皱了皱眉,“你怎么自己戴上了?”
陆京砚转头看向她。
“你给我戴上戒指,是要把我给拴牢了。”秦舒月眼睫轻颤了下,“那你自己给自己戴上戒指,是不想被我拴牢吗?”
陆京砚声音含笑,“秦舒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心思还挺多啊。”
秦舒月心虚,嘴硬反驳道:“哪有。”
陆京砚语气悠悠道,“我自己戴上戒指,意思是我自愿被你拴牢,不是不愿被你拴牢。”
他刚才戴上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话说得这么好听,全是哄她。
可秦舒月就是会控制不住地心动。
她就是如此清醒地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