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云集的临江别墅区内,陆家正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来参加宴会的人非富即贵,都是在临江市有头有脸的人。
林知夏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条不太合身的礼服,忍不住转过身问身边人。
“景杭,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要不要再试试别的。”
裙子是陆景杭定的,可显然不是她的尺寸。
彼时陆景杭正给自己打着领结,视线一刻也不曾落在她的身上。
“随你。”
话音落下他已经穿上外套推门离去。
哪怕她是他的妻子,可结婚三年,他始终未曾碰过她,平日里相处也一直是这样,冷漠淡然,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林知夏叹了口气,今天她要张罗宴会流程,穿礼服只怕不太方便。
想了想还是从衣柜里挑了件方便行走的普通裙子换上。
宴会厅内,所有人都打扮得贵气逼人,悠闲自若,唯有林知夏正手忙脚乱的招呼着佣人把甜点吧的点心摆盘做得再精致一点。
“林知夏!你是怎么办事的!”
宴会的主角徐丽怒气冲冲的站到她的面前,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开始指责。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和你这样的土包子不一样,你让厨房准备的什么点心,这么小家子气,是诚心要给陆家丢脸吗?”
林知夏一怔,连忙解释,“妈,现在名流圈都流行这种裸蛋糕,所以我才这么准备的。”
她的话反而让徐丽的怒火愈发加剧:“还敢顶嘴!你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难不成还会懂名流圈流行什么!”
“还有,你这穿的又是什么,真是麻雀飞上了枝头也成不了凤凰,待会儿客人来了,你可别说你是景杭的妻子,更别叫我妈,省得给我们陆家丢人现眼!”
当着所有佣人的面,林知夏被喷了个狗血淋头。
整个陆家的人都知道,徐丽看不上林知夏,更不想让她当陆家的儿媳妇。
若不是三年前一场意外事故里,她救下了陆家老爷子,陆景杭也不会为了完成老爷子的遗愿,而与这个突然从乡下冒出来的林知夏结婚。
老爷子的遗嘱写明,除非林知夏主动离开,否则陆家不得提出离婚。
所以为了逼林知夏离开,徐丽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在陆家的每一天都需要她委屈求全,可因为深爱着陆景杭,这一切的委屈,她都甘之如饴。
按着徐丽的要求更换了她想要的蛋糕后,宴会已经开始,她也没有时间再去换衣服了。
她看着人群中央熠熠生辉的陆景杭,忍不住停下了朝他前进的脚步。
他还是那么的英俊出众,精致的五官像是被画家的笔雕刻出来一般,修长的身姿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像是高贵的王子。
正当她看着陆景杭出神时,有人没好气的推了她一把。
“喂,和你说话呢?聋了?陆家的佣人怎么这么没礼数!”
反应过来的林知夏慌忙便要解释:“我不是……”
只是那人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将手中的杯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去,再给我拿杯红酒来。”
林知夏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给他倒了一杯酒。
来者是客,今天来的都是陆家的客人,她不想惹出麻烦来让陆景杭难堪。
就在此时,音乐响起,主持人宣布由宴会的主人跳第一支舞。
众人的目光都跟随着灯光朝陆景杭聚集,林知夏也不例外。
到这儿她才觉得有些紧张,她是陆景杭的未婚妻,自然也是陆景杭跳开场舞舞伴的第一人选。
筹备宴会时为了方便,她才穿了普通的裙子,早知道就算麻烦一点儿,她也应该穿礼服的。
这么重要的场合,她可不能丢了陆景杭的面子。
想来结婚三年了,她还从来没有和陆景杭一起跳过舞呢。
林知夏低着头,等待着陆景杭的邀请,整张脸早就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知夏的眼前却始终没有看到那双熟悉的手。
她紧张的抬起头,却看到人群中央,万众瞩目下,陆景杭挽着苏氏千金的手正翩翩起舞!